第7章

疗代价担保’的可追索属性。雾税会停止读取，但代价是我短期内无法维持生命稳定。”
谭曜然的世界瞬间塌了一角。他想阻止，想把她的手从接口处拉开。可他知道她不是在赌气。她是为了让他们有一线时间，为他争取修改契约的窗口。
“你不能。”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我去改。你别切。”
谭婉清却把他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口。她的呼吸在胸腔里颤动，像风穿过薄窗。她低声说：“你改不了。你还没找到真正的脚本入口。入口藏在旧契里，藏在谭氏的权限结构里。你需要我断掉回路，才有机会让系统认为我已失去担保属性，从而把契约脚本的执行权暴露出来。”
谭曜然眼眶发热。他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突然明白她选择掩护并不是要牺牲，而是要逼迫系统露出伤口。
“我答应你。”他终于开口，语气比任何承诺都重，“我会用你的代价去换回真正的自由。把元凶从契约里挖出来。”
谭婉清闭了闭眼，像把疼痛咽回去。她把一枚断联芯片从袖口滑出，**手腕接口。下一秒，治疗回路的光纹从她皮肤下迅速熄灭，像被剪断的星河。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更苍，嘴唇失去血色。
谭曜然抱住她，想用自己体内的循环模块帮她维持，但他没有医疗权限。只能把她揽在怀里，让她不至于在晕厥中摔倒。谭婉清的眼睛却还睁着，她轻轻笑了一下，说：“看，你终于在担心我。”
“别说了。”谭曜然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声音嘶哑，“我会把你治好。我会找到新的治疗回路。”
“新的治疗回路不在旧契里。”谭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在你当年看到的那页被撕掉的授权里，可能有一个替代接口。”
谭曜然心里一震。他当年确实在库房里找到过一个替代接口的草图，可他没有看完。他把草图藏起来时只以为是救自己，没想到那会成为救她。
“我现在就去找。”谭曜然说。
谭婉清却抬起手，勉强按住他的袖口：“时间不够。雾税快到终止点了。你要在追兵来之前完成契约改写。否则一切都白费。”
果然，雾税追索器的提示音从终端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