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盯的是我手里到底握着什么。”
他们迅速决定分工。杜晴汐负责把名册关键页转移到一个第三方的安全点，而曹浩然负责制造“追查者会追错方向”的戏。可曹浩然不想再当棋子，他把计划改成了另一种合作：他让杜晴汐在离开前给他一条确切的路径，让他能把假线索放到对方能接触到的位置。
杜晴汐没有犹豫。她指了指他桌角那只合规文书匣。“你今天拍到的那件东西，夹层里那张纸会成为他们的第一误判。”她说。“你把那页纸的“能定生死的那页”替换成空白，再把真实页换进收藏盒底。”她停顿了一下，“但你必须付出代价。”
曹浩然皱眉：“什么代价？”
“代价是你自己。”杜晴汐直视他，“追查者会选择最容易被牺牲的那个人。你是曹家继承人，你的名声越高，越适合被当成替罪**。可你不能拒绝，因为你拒绝，他们就会直接抓我。”
曹浩然沉默。他并不是不怕代价。他怕的是代价发生后，他会失去保护她的任何能力。可他也看出她并不是寻求保护，她在寻回真相的同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她让他承担，是因为她相信他在“收藏权力”的结构里还有能动的空间。
天快亮时，第三次催逼来了。并非敲门，而是通知。曹家会所的系统弹出一份合法公文，公文来自同级权限机构，要求曹浩然在上午九点带着“失踪名册相关匣件”前往核验中心。公文落款与昨晚那个核验员来自同一体系，像早就把他堵在规矩里。
曹浩然拿着公文坐到收藏室门前。杜晴汐站在另一侧，看着他。“他们要你去当场交出匣。”她说。“你把匣交出去，就等于把证据送到他们手上。你不交，他们就有理由以‘妨碍核验’为名夺走你所有权力。”
曹浩然吐出一口气：“所以你要我选择替你背锅。”他看着她，“你知道我会痛，但你还是让我做。”
杜晴汐的眼神闪了一下，却没有回避。“你不是背锅。”她说。“你是在制造他们以为已经结束的错觉。等他们以为名册在核验中心，真正的名册会在你家族的收藏盒里继续沉睡，等我来取。”
曹浩然听到“沉睡”两个字，心里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