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出更大的怀疑。他问：“你是不是还有备份？”他想起她刚才那句冷冷的“你必须付出代价”。如果她真有备份，她为什么还要让他承担？
杜晴汐没有否认。“我必须留备份。”她说得坦然。“但备份藏得越深，越容易被你当成安全。你自以为藏在你最稳的东西里，就能把风险关在盒子外面。可追查者不会只找盒子，他们会找能开盒的手。”
曹浩然意识到自己被她引导进了一个心理陷阱。她在逼他把真实交给他能掌控的结构，等追查者逼近时，他就会成为那只被迫开锁的手。可他没有退路了。到了九点，他就必须去核验中心。
核验中心像一座干净到没有呼吸的医院。曹浩然把匣交到工作人员手里时，手指没有抖。他把杜晴汐安排的假线索蜡封重新显露，确保每个细节符合规矩。他知道，只要规矩没破，追查者就更愿意相信他们已经拿到“决定生死”的那页。
工作人员打开匣盖时，里面只有一套空白薄册与一段被撕裂过却重新覆回的纸页。工作人员的眼神微变，像有短暂失望。“曹先生，名册相关页被替换过。”他语气谨慎。“请说明原因。”
曹浩然抬眼：“我检查后发现纸页有非授权痕迹，所以做了临时替换。”他把早在路上写好的解释递出。“我不想让曹家把不合规的内容带进系统。今天我配合核验，就是为了让真相回到正确渠道。”
工作人员看着他的证词，似乎在衡量是否能用更严厉的方式追问。他身后有一道影子站得太近，那影子不是工作人员，而是某个穿着便服却拥有系统权限的追查者。那人不出声，只用目光压住他，像用沉默逼他承认“知道更多”。
杜晴汐没有在场。曹浩然知道她在某个第三方点位，等待他们引蛇出洞。可当他看到影子者抬手，轻轻按在工作人员的腕上，他就明白：追查者已经决定，把责任钉死在他身上。因为他是最合适的替罪**，也是最容易让“真相”消失的人。
“曹先生。”影子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腔里挤出来。“你说你检查后替换了。那就请你证明。证明的方法，是你能否提供原页的下落。”
曹浩然心跳猛地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