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堂堂神尊逼人签和离书?  |  作者:树豆芽  |  更新:2026-05-15
到那颗心跳得越来越紊乱、越来越微弱,像暴雨夜里山涧边一盏被风吹得明灭不定的油灯。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这万丈高的琉璃仙阙中,攥着自己的血,听着那根丝线另一端传来的每一下颤抖。
“阿鸣。。我说过的就算今生不同生,我也愿与你同亡”
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鹿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扛过这一夜的,当小杨村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了第一声。
院中那片暗红色的血迹在晨露的浸润下颜像是泥地里开出了一片诡异的红花。
鹿鸣趴伏在院中碎石地面上,半张脸贴着冰凉潮湿的泥土,胸腔随着逐渐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条暗红蛇纹已彻底缩回腕骨深处,只余一道若有似无的浅痕,像一条沉睡的旧疤。
篱笆外的小路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猎弓竹箭筒碰撞的咔嗒声,是秦淮肩上扛着一只刚猎到的野兔,脚步本是轻快的路过。
院门半敞着,地上**暗红触目惊心,那个熟悉的瘦削身影趴在院中一动不动,乌黑的长发散落满地,浸在血水里结成了一缕一缕的绺。
他肩上的野兔砰地坠落在地,整个人已经翻过了那道歪斜的篱笆。
“鹿鸣!”
秦淮的嗓音粗粝而急促,一双常年拉弓磨出厚茧的大手已经探向了鹿鸣的肩背,滚烫的掌心隔着湿透的粗布衣衫触到底下微弱却稳定的心跳。
秦淮秦淮18岁的时候就和鹿鸣认识,那个时候鹿鸣才刚到这个村子里扎根,秦淮比他大三岁,其实要不是三年多前沧溟突然出现,按道理鹿鸣应该会和秦淮走到一起。
秦淮把鹿鸣抱进里屋时,怀里的人轻得像一捆干柴,里屋的床单还是昨夜那副血迹斑斑的模样,秦淮只能把鹿鸣先放在靠窗的旧竹榻上,转身去灶台生火烧水。
秦淮的手顿了一下,粗粝的指腹无意间蹭过鹿鸣右手掌心那道触目惊心的戳伤,眉头拧成了死结。
而九天之上,天枢殿长廊的玉白地砖上那几滴干涸的血迹忽然无声碎裂成粉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虚空。
沧溟立于长廊尽头,千万年的神力如潮水倒灌回枯竭的经脉,每一寸血管都被灼热的金光撑得几近爆裂,他的银发在神力的激荡下无风自扬,金瞳中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