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们同时回头。
操场上那块校庆大屏亮着。
屏幕中央，是合影最后一排的局部。
墓碑，陈眠，还有我名字底下那行死亡日期。
大屏下面，陆续有学生停住脚步。
广播里传出刺啦电流声。
然后，一个很轻的女声响起。
“林知夏，别怕。”
我浑身僵住。
那是陈眠的声音。
“题有解。”
黑皮笔记本
操场像被按下暂停键。
学生举着手机拍大屏，老师们慌乱地喊“别拍了”，可越喊越有人围过来。
吴启明脸色彻底变了。
“关电源！”
有人冲向控制室。
大屏闪了两下，没有熄灭。
画面跳转，变成一张旧照片。
十八年前的竞赛报名表。
表格上，“参赛学生”一栏写着我的名字：林知夏。
可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手写备注。
“实际报到：陈眠。”
备注后面盖着一中教务处的旧章。
人群里有人小声惊呼。
吴启明猛地看向我：“你做的？”
“我还想问你。”
他的手背青筋鼓起：“林知夏，这种伪造材料，后果很严重。”
我拿出手机录像：“那就报警。”
“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我说，“十八年前你也敢。”
他脸上的血色退了退。
大屏再次闪动。
这次出现的是一段模糊监控。
画面时间：2008-07-15 05:37。
一辆印着“一中竞赛专车”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南门外。陈眠抱着黑皮笔记本，从阴影里跑出来。她刚到车边，一个男人拦住她。
监控太糊，看不清脸。
但看得清男人左手食指少了半截。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老光影相馆的老人。
他当年也在？
画面突然黑掉。
大屏终于熄灭。
操场上的议论却炸开了。
“陈眠是谁？”
“失踪那个学姐？”
“吴校脸色不对啊。”
吴启明转身就走，校警护着他往行政楼去。
我没有追。
因为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短信。
“去三楼校史馆，玻璃柜底下。”
发信人仍是陌生号码。
我抬头看向旧教学楼。
三楼窗户后面，像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我不信鬼。
但那一刻，我脚底还是凉的。
校史馆在旧教学楼三层，走廊铺着老式**石。墙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