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诚实地烧了起来，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温以宁拉了拉宋栀的袖子，小声说：“你别老欺负他。”

“我哪有欺负他？我这是鞭策他！”宋栀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大步朝沈砚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把手里的汽水瓶往他面前一递，“喏，请你喝一口，消消暑。看你脸红的，跟猴**似的。”

沈砚低头看着那瓶橘子汽水，瓶口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口红印。他喉结动了动，接过来喝了一口。汽水是常温的，被太阳晒得有点温吞，气泡在舌尖上噼里啪啦地炸开，甜得发腻，跟他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谢了。”他把瓶子还给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高中男生，而不是一个五十二岁的老男人在拼命压抑自己的心跳。

宋栀接过瓶子，毫不在意地对着他喝过的地方又灌了一大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冲温以宁喊：“以宁！你家跟屁虫今天居然会说谢谢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以宁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俩，微微笑了一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沈砚忽然觉得她的表情里有一种他从未注意过的复杂——不是嫉妒，也不是不快，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是释然一样的东西。

那时候他不明白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但没关系，因为他已经决定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了。这一次，他要追的人不是温以宁。

是宋栀。

追宋栀这件事，比沈砚预想中要难得多。

在沈砚庭的记忆里，他追温以宁虽然也费了不少力气，但至少路径清晰——写情书、送礼物、制造偶遇、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这套流程他上辈子跑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操作。可宋栀不吃这一套。

第二天一早，沈砚起了个大早去学校，在校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杯热豆浆和两份煎饼果子。他想着宋栀每天早上都要去操场晨读，经常来不及吃早饭，到第二节课就开始趴在桌上装死。这个情报是他从前世记忆里翻出来的，精准度应该没问题。

果然，他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找到了宋栀。她盘腿坐在最高一级台阶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单词书，正对着空气念念有词。清晨的风把她的短发吹得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