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越远越好。
偏偏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没有号码显示，只有一串空白。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有很轻的呼吸声。几秒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而沙哑，像贴着我的耳边：
“你还是打开了。”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是谁？”我问。
那边停了两秒，说：“你不记得了？”
电话断了。
我站在503卧室里，手脚发冷，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我盯着那两张便签，脑子里像有一扇卡住的门，正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点顶开。
4 笔记本里的残酷真相
那天之后，我****。
梦里总是同一条走廊，昏黄的灯，潮湿的墙皮，尽头有一扇门。我沿着走廊走过去，门牌是503。门里有人在说话，可我每次把耳朵贴上去，都听不清内容，只能听见手机闹铃响起，时间永远停在3:17。
我一次次从梦里惊醒，心跳快得像要裂开。
白天我开始头痛，注意力很差。有一回在便利店付钱，我下意识说了句：“陈则，扫码。”店员抬头看我：“先生？”
我愣住了。
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回到家，我把503两张便签拍下来，放大，一遍遍看。字迹越看越熟悉。我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旧笔记本，把里面的字和便签放在一起比。
笔锋、顿笔、那个“今”字右上角微微向外挑的习惯，一模一样。
便签上的字，是我写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坐在桌前很久，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突然起身，像疯了一样翻箱倒柜。我把所有刚搬来时还没仔细整理的纸箱都拆开，衣服、书、本子、旧文件散了一地。
在最底下那个箱子里，我翻到一个牛皮纸袋。
封口已经旧了，边缘发软，正面写着我的名字：周临。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开始发抖。纸袋没有封严，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一把老钥匙、一部关机的旧手机、还有一本薄薄的黑色笔记本。
笔记本第一页写着一句话：
如果你看到这些，说明你已经搬回来了。
我呼吸一滞，几乎是立刻翻到第二页。
别问别人，先看完。
503原本是你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