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的火焰。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
「我想变得有用，」我说，「有用到不需要任何人来救我。」
他低下头，唇角动了一下，那不算是一个完整的笑，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嘴角弯起来。
「那你需要学的东西很多，」他说，「从明天开始，我教你。」
我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很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掉进古泉的溺水感，不是那种以为抓住了救世主的慌乱，是一种很稳的、非常细小的、像早晨第一缕光透进石屋窗缝时那种，安静的，真实的，温度。
我说，「好。」
4
狼王说：你留下，做我的人
三个月后，我学会了用银刃。
不是那种贵族小姐学着防身的、优雅的持刀方式，是真正的战斗持刀——腕关节的角度，发力的位置，如何在最短的距离里造成最大的伤害。
卡伦是个严苛的老师，甚至可以说，有点不近人情。
他第一次教我的时候，我问他「需要练多久才能用」，他把刀柄塞进我手里，说「练到你不再问这个问题为止」。我以为那是某种禅意，后来才明白那是因为他懒得给我一个虚假的期限。
他永远只给我真实的答案。
你今天的脚步虚，重心在后，会被扫倒。
你换手的速度太慢，打真正的对手会死。
你受伤了还分心，这个习惯不改，早晚出事。
没有安慰，没有鼓励，没有「你已经很好了」，只有精准的、直接的、像手术刀一样的问题所在。
我那时候受不了，有一次练到大腿磨破皮，他还要我继续，我把刀扔在地上，说「够了，今天不练了」。
他看着我，平静地说，「今天不练，就是明天的敌人。」
「我今天没有敌人！」
「你回去，」他说，「用什么让那个吸血鬼付出代价？」
我愣住了。
他捡起地上的刀，递给我，「你有多少时间，他有多少时间，不是你决定的。你只能决定，当那天来临的时候，你是什么。」
我接过刀。
继续练。
狼族营地里，慢慢有人开始对我改**度，不是因为我变得讨喜，而是因为我在训练里变得真正能打。有一个叫莫拉的狼族女战士，第一次与我对练时把我打翻了七次，后来某一天，我把她打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