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练。
正面的数字则完全不同。七个数字的笔迹生涩，但有一种异常的精确感——每一个数字的大小几乎完全相等，间距一致，排列成一条直线。这不是随随便便写出来的，这是有人在极度专注的状态下，一笔一划刻出来的。
林深把贴纸放回床头柜，打开笔记本，建了一个文档，写下标题：“贴纸观察记录。”
然后他在文档里打了七个数字：4，6，2，9，1，7，3。
这是第一张贴纸的数字。
第二张贴纸的数字：3，5，1，8，4，7，2。
第三张：1，7，3，5，2，8，6。
他盯着这三组数字看了很久。
三组数字都是由1到9之间的数字组成。没有0。数字不重复——每组七个数，七个不同的数字，范围在1到9之间。1到9一共九个数字，每组从中选了七个，漏了两个。
第一组漏了5和8。
第二组漏了6和9。
第三组漏了4和9。
林深把这个发现记在文档里。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他试图理出线头——贴纸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撕掉之后会重新出现？数字在变化，变化有没有规律？之前的租客有没有遇到过同样的事情？那个说“你是第十七个”的声音是谁的？
太多问题，没有答案。
林深睁开眼，目光落在房间的门上。
普通的室内门，白色漆面，球形锁。门板下方有一道缝隙，大约一厘米高，走廊的光线可以从缝隙透进来。昨晚他就是从门缝里看到走廊的光的。
但昨晚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当时因为太紧张而忽略了，现在重新想起来。
走廊感应灯的光，是从门缝下方透进来的，这很正常。但那个“沙沙沙”的写字声，是从门板上传来的，这也勉强可以解释——有人站在门外，用指甲在门板上写字。
问题是，如果门外真的有人，走廊的感应灯应该会亮。
感应灯是声控的。有人在门外活动，不可能不发出声音，灯不可能不亮。但他从门缝里看到的光线是稳定的，灰白色的，没有任何闪烁——如果灯亮着，它是这个颜色；如果灯灭了，它应该是全黑的。他看到的不是全黑，说明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