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店，把货架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扫进了购物车，老板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小姐，您……」
「你现在就关店，把门锁上，不要开，无论外面说什么。」我把钱扔在了柜台上，「把你家人叫来，在店里呆着，最少两个星期。」
老板没动。
我没时间解释，提着东西出了门。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江砚深的号码。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江砚深」，想起那支摔碎的药，想起他推回来的保温盒，想起他把最后一支药打进沈柔血**时那种云淡风轻的眼神。
我没接。
他连续打了十一个电话。
十一个，我数了。
第十二个进来的时候，我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放在了地上，然后继续整理我的东西。
他最终发来了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
「苏染，柔柔她咬了人，她的眼睛是红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说陈磊是骗子，你说我在感情用事，你说那个药不安全。所以你现在问我，我回答你，这有什么意义？」
我发出去，然后把手机关机了。
外面的城市开始沸腾起来，警报声一阵接一阵，很远的地方有枪声，很近的地方有哭声。
我蹲下来，把那袋从便利店买来的食物收进背包，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然后我站起来，背上背包，往实验室走去。
那一夜，Z市第一个隔离区的封锁墙在凌晨五点五十分轰然倒塌，感染者如同开闸的洪水，涌进了周边的居民区。
那一夜，****大厦的顶层会所，发生了一场无人提前预知的、安保人员无力控制的、造成七人重伤的「异常事件」。
那一夜，沈柔在被送往隔离区的途中，咬穿了江砚深的右手掌心。
伤口很深，血渗进了他白衬衫的袖口，开出一朵不规则的红花。
而我，正在实验室里，对着空荡荡的工作台，开始从零推演量产方案。
3 城市封锁的最后一夜，他连我的电话都没接
封城令在病毒爆发后第三天下达。
第一天感染人数是三百七十一人。
第二天是六千四百二十二人。
第三天，**停止公布数字了。
我在实验室里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