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间的，能让我完整陈述债务重组方案的那种。」
「如果你的方案没有价值？」
「那你们随时可以把我烧了，」我说，「但我建议诸位先烧之前，把那份材料上第十一页第三段的内容看仔细。」
第十一页第三段写的是：十三氏族联合债务中，有一笔折合两百亿欧元的隐性债务，债权人是罗马教廷。还款期限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距离今晚，还有七十二天。
奥古斯特的手指停在了第十一页。
会场里有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先生，」奥古斯特再次换了称呼，「你今晚先留下。」
我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在心里对系统说：更新存活率。
存活率：79%。提升中。
进展不错。
但我知道，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3
跑路第一课：在梵蒂冈门口贴大字报
我没有在那个地下墓**住太久。
待了两天，摸清楚了守卫的**规律和这座城堡的地下通道分布图，然后在第三天的凌晨三点，我拎着系统给我生成的那个包，从地下排水管道爬出去了。
原因很简单：奥古斯特给我的是「暂缓处决、以待评估」的待遇，不是「***动」的待遇。而我如果想要完成评级任务，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被关在城堡里慢慢汇报的角色，我需要的，是主动权。
罗**冬夜很冷，下水道里更冷，我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泥，在路边找到一个公共洗手间，花了半小时清理干净，然后站在街边，用系统生成的一部手机，打开了一个文档。
文档标题：「暗夜十三氏族信用评级公告（初稿）」
内容很简单，就是那三十二页的浓缩版本，加上我的综合评级：
第一氏族，AA-级，负面展望。 第三氏族，***+级，观察名单。 第七氏族，**级，高度警告。 第九氏族，**-级，高度警告（关联交易风险）。 ……
最后一条：十三氏族联合信用综合评级：*+。
投资级以下。垃圾债边缘。
我看着这个文档，静静地想了大约五分钟。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事情。
这个世界的暗夜秩序，表面上是血族统治，但实际上血族最大的融资来源和**背书来自罗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