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廷——这在原著里有很详细的**交代，两者之间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互相利用、互相制衡、互相提防」的关系。教廷给血族提供人类社会里的合法外衣，血族给教廷提供「超自然威慑」作为背书，双方签有一份已经延续了六百年的密约。
那笔两百亿欧元的债务，就是蛀在这个密约里的一颗定时**。
如果教廷知道血族现在的真实财务状况，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重新谈判。会重新定价。六百年的密约，里面每一条条款背后都是巨大的**，一旦债务这张牌被翻出来，整个暗夜秩序的**格局都会重新洗牌。
而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需要一张足够大的牌，大到可以让我在这盘棋上获得真正的谈判席位，而不只是一个「暂缓处决的叛徒」的临时座位。
我打开地图，查了一下梵蒂冈的位置。
走路四十分钟。
系统在脑子里弹出提示：警告：此操作将触发十三氏族全面追杀模式。是否继续？
我按了确认。
系统：好的，请保重。
我在一个24小时印刷店里打印了二十份A1尺寸的大幅海报，内容就是那份信用评级公告的中英双语版本，外加一行我自己加上去的标题：
「血族的钱，够吗？」
凌晨四点五十分，我站在圣彼得广场上，对着那个广场中间的方尖碑，吹了口白气，开始贴。
胶水是系统生成的特质强力胶，能在石头上粘住三十六小时。
我一共贴了八张，把圣彼得大教堂正门两侧的柱子贴了个对称，左边一列标题，右边一列数据，正中间那张最大的，标题是加粗黑体：
「暗夜十三氏族联合信用评级：*+（垃圾债边缘）」
我退到广场中央，在天色开始泛白的光线里，认真地欣赏了一下贴好的效果。
很整齐。
排版不错。
然后我掏出手机，把这八张海报拍了照片，发到了系统给我开通的一个匿名论坛账号，附文：「好消息，大家的好邻居们要还不起钱了。」
然后我溜了。
我溜到梵蒂冈后面的一条小巷子，在一家刚开门的咖啡店里要了一杯浓缩，坐下来，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等待世界的反应。
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系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