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他们都不说话，只是埋头吃喝。吃的是生肉，还带着血丝，甚至还在**。喝的是红色的酒，像血一样，散发着铁锈的味道。
云舍看着那些酒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胃酸往上涌。
“吃吧。”七姐云萧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像蛇信子一样冰冷，“不吃，老祖宗会不高兴的。老祖宗不高兴，云家八子都得死。”
云舍勉强夹起一块肉。那肉很奇怪，没有纹理，像是一块块拼接起来的，甚至还连着几根黑色的毛发，像猪鬃，但更硬。
他放进嘴里，差点吐出来。
那是人肉。
还是活的，在嘴里还会动，像一条蛆。他咬下去，肉里喷出一股腥臭的汁水，灌进他的喉咙。
“怎么样？”村长笑眯眯地问，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味道还行吧？这是我们村最好的‘喜肉’。是用刚死的人炼的，新鲜着呢。这可是喜肉，吃了能长生不老。”
云舍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肉腥得发苦，还有一股奇怪的甜味，像是腐烂的水果。
“好，好。”村长满意地点头，鼓着掌，“既然吃了我们的喜肉，就是我们的女婿了。女婿上门，得改口叫爹。”
云舍看着他，浑身发抖。
“现在，该改口了。”村长拿起酒壶，倒了一碗酒，递给云舍，“喝了这碗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酒叫合卺酒，用死人的眼泪酿的。”
云舍没接。
“喝！”村民们齐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像是一群饿狼在嚎叫。
云舍看着那些村民。他们的脸，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血管和骨头。他们的眼睛，变成了黑色，没有眼白。
“喝！”云鹤也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云舍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酒很烈，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喝下去后，胃里像着了火，灼烧感从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
“好！”村长大笑，那笑声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吉时已到，送入洞房！”
云舍被拖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摆着一口红色的棺材。
那是云家带来的嫁妆。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村长指着棺材，阴恻恻地说道，“好好伺候老祖宗。老祖宗要是满意了，云家就能兴旺。要是不满意……嘿嘿，你就替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