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陵吧。这棺材，就是你的床。”
门被关上了。
云舍被扔在棺材里，盖子缓缓合上。
黑暗中，他感觉那个女人爬了进来。
她趴在他的身上，干瘪的身体像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她的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蹭得云舍的脸生疼。
“云舍，”女人的声音从黑洞里传出来，嘶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别怕。我会让你永生的。”
云舍想喊，想叫，想挣扎。
但他动不了。
那颗种子，在他体内发芽了。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活人祭
云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躺在棺材里，浑身酸痛，像是被几百斤的重物碾过。那个女人不见了，只剩下一地的枯骨和几缕黑色的头发。
他爬出棺材，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
村子里静悄悄的，还是一个人都没有。阳光照在白色的房子上，惨白得吓人。
他跑到村口，看见那棵巨大的槐树下，绑着一个人。
是五弟云澈。
云澈被剥光了衣服，绑在树上。他的身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咒，那些符咒是用血画的，还在往下滴血。血是黑色的。
“八弟……”云澈看见他，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破锣里发出来的。
“五哥！”云舍冲过去，想给他松绑。
“别过来！”云澈尖叫道，拼命***身体，“别碰我！这绳子是槐树皮做的，碰了就死！它会吸你的血！”
云舍停下了脚步，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见云澈的皮肤，正在慢慢变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起了一层黑痂，还冒着热气。黑痂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们……在炼我……”云澈痛苦地说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用槐树汁……炼人油……他们要把我炼成灯油，点亮老祖宗的棺材。你看那口井……”
云舍这才注意到，树下有个大铁锅。锅里煮着黑色的液体，冒着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是云澈的血。血里，还浮着几颗眼球。
“大哥呢？”云舍问，牙齿在打颤。
“在祠堂……准备仪式……”云澈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在打架，“八弟……快跑……别管我们……去炸了那棵树……树根是怪物的命门……树根是活的……它在喝水……”
云舍看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