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知道你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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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场券
我没开门。
我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鞋柜，发出一声闷响。
门外那个男人似乎猜到了我的反应，轻笑了一声，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你怕什么？我要是想杀你，你连这条短信都收不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串全是零的号码还在屏幕上。他说的没错——他知道我的号码，知道我的地址，甚至知道我看到那条短信的时间点。如果他真的想对我动手，我早就是**了。
但我凭什么相信他？
我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六个字：不信任，不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走到门前，把防盗链挂上，然后只开了一条门缝。
门缝里，那个男人歪了歪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江时予，二十七岁，联诚金融的高级分析师，三年前搬到这个小区，独居，没有宠物，每周三去楼下那家咖啡店买一杯美式不加糖。你幼年丧父，母亲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再婚，现在住在南城。”他顿了顿，“还需要我给你多报一些吗？”
我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
“你是谁？”
“我叫时晏。”他说，“时间的时间，晏起的晏。我是一个……比你更了解这个城市死亡规则的人。”
他伸出手，露出手腕内侧——一道古老的黑色纹路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像是某种封印，又像是某种图腾。
“你是这座城市第三个觉醒者。”时晏的声音忽然淡下来，“前两个，都死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说谎，我能感觉到。二十年看惯了人与死亡纠缠，我学会了分辨说谎的那些微表情。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倦，不像是在恐吓我，更像是陈述一个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进来吧。”
我解开防盗链，把他让进门。
时晏进门后没客气，直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翘着腿，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没喝，只是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抬头看我。
“你看到你头顶的数字了吗？”他问。
“24小时。”
“不。”时晏摇摇头，“你看到的不是倒计时。”
我愣住了。
“你看到的，是归零者给你的一封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