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动，好像在闻什么。然后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人类……”她说，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他的血很奇怪。”
第三个人也从砖窑里出来了，是个男的，声音粗粝：“管他什么血，按照法则，不能让活口离开。杀了他，处理干净。”
女人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林渡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要么死，要么接受初拥，成为我的后裔。你自己选。”
旁边那个男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赛薇娅，你疯了？家族没有许可——”
“我说了算。”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但有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力量，“他死了就没人知道，他成为我们的一员，也不算泄露秘密。选吧，人类。”
林渡被掐着脖子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他能闻到泥土的味道，还有自己身上的酒味，还有那个掐着他脖子的人的指甲里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他不想死。
他今年才十八岁。他还没上过大学，没谈过恋爱，没赚过钱，没让**过上好日子。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没做。
“我选……”他的声音在发抖，“我选活着。”
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一点。
那个女人——赛薇娅——蹲下来，和他平视。一阵风吹来，掀开了她的兜帽的一角，林渡看见了一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银白色的头发，还有一双深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像一个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
不对，像一个猎人看着一只她还不确定要不要养的狗。
赛薇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表情。
“那就别后悔。”她说。

第二章：初拥或死亡
一
砖窑里的空气又潮又腥，混着泥土味儿和一股说不上来的甜味——后来林渡才知道，那是血的味道。
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碎砖渣子，脖子后面的那只手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赛薇娅蹲在他面前，兜帽彻底滑下来了，银白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像冬天的月亮。
她长得确实好看。不是苏晚晴那种**的好看，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好看，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你知道它锋利，但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割到你。
“别磨蹭了。”旁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