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砚舟那混账东西是不是跟你说离婚了？”
我说：“嗯。”
老**气得直咳。
“你别听他的！他****！林若棠那丫头不简单，当年我就不喜欢她，装得柔柔弱弱，眼神里全是算计。”
我坐在床边。
“奶奶，协议我已经签了。”
电话那头静了。
好一会儿，老**才问：“你是不是伤心了？”
我看着掌心的纱布。
“现在还没有。”
老**声音哽了一下。
“迟栀啊……”
她知道我的病。
她也知道，我说现在不伤心，不代表真的不会伤心。
我安慰她：“没事的，奶奶，我会照顾好自己。”
“那你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
我轻声说：“我想一个人待三天。”
三天。
等痛来了。
等我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难过。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窗前，看雨落在玻璃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谢砚舟发来的消息。
***还可以用。
我看了两秒，回复：
不用了，谢先生。
那边很久没有动静。
过了十分钟，又发来一句。
伤口别碰水。
我没有回。
弹幕冒出来。
他还管她伤口！刚才离婚的时候怎么不管！
嘴硬是吧，继续硬，老婆没了你就知道软了。
女主别回！虐他！
我关掉手机。
凌晨两点，掌心开始发热。
不是疼。
只是像有一根细细的针，隔着很远的距离，慢慢朝我走来。
我知道，三天后，它会扎进来。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院换药。
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了谢砚舟。
他陪着林若棠。
林若棠坐在轮椅上，披着他的外套，脸色苍白。
谢砚舟站在她身后，手扶着轮椅把手。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一个冷峻矜贵，一个柔弱清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宽大的旧毛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只手缠着纱布，另一只手拎着药袋。
确实不像谢**。
我准备绕开。
林若棠却先看见了我。
“迟栀姐姐？”
她声音很轻，却足够让谢砚舟回头。
他看见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我举了举手。
“换药。”
谢砚舟的视线落在我的纱布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脸色比刚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