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标了。"
"我知道。"林妙没有碰那份文件，"这和今天的谈判是两件事，利益冲突申报我已经提交了，由其他合伙人负责跟进。"
"但你是明远的核心合伙人。"陆寒洲靠在椅背上，"这个项目如果明远拿到，你的年终分红会很好看。"
林妙抬起头，看着他。
"陆总，您想说什么，直说。"
"我需要你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二点，在这栋楼里配合一些工作安排。"他顿了一下，"集团最近在推进一个海外并购，对方合伙人非常看重家庭**和个人形象，我需要一个妻子出现在必要的场合。"
"我们在冷静期。"
"冷静期条款里没有禁止夫妻共同出席商务活动。"他的语气平静，像是早就查过，"你自己写的条款。"
林妙沉默了三秒。
"我拒绝。"
"好。"陆寒洲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把明远律所的竞标资格暂停审核，等我通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林妙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有动。
"陆寒洲。"她第一次在今天叫了他的名字，没有加任何称谓，"你这叫要挟。"
"我叫行使甲方**。"他放下电话，"竞标资格审核是正常流程，我有权要求补充材料，时间不限。"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你不是很厉害吗？那就用自己的手段来赢我。"
林妙没有后退。
她和他对视，三秒，五秒，八秒。
三年婚姻里，她见过他发火，见过他疲惫，见过他在凌晨三点坐在书房里盯着财报一言不发。她知道他现在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他已经想好了所有退路，他在等她先动。
她低下头，从包里取出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停止键。
"这段对话，我录下来了。"她看着他，"如果竞标资格出了问题，这段录音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地方。"
陆寒洲看了一眼录音笔，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有笑出来。
"留着。"他说，"你会用到的。"
他从口袋里取出手机，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松木香——还是三年前她帮他选的那款。他抬起手机，对准她胸前的工牌，扫了一下二维码。
"明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