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料上晕开，****的，触目惊心。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
苏婉捂住嘴，眼睛里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哎呀，对不起，我没站稳，林律师你没事吧？"
林妙低头看了一眼裙子，抬起头，神情平静得出奇。
她没有后退，没有去擦，就那么站着，看着苏婉。
"没事。"她说，"苏小姐，你的高跟鞋没问题吧？"
苏婉愣了一下，"没……没事。"
"那就好。"林妙把手里的香槟杯递给旁边的服务生，"失陪。"
她转身，准备往洗手间方向走，人群里忽然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陆寒洲。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站在她面前，目光越过她，落在苏婉身上，眼神很冷，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助理，然后解开西装扣子，脱下来，直接裹在林妙肩上，动作不快，但很稳，把她整个人裹住。
林妙没动。
他低头，对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只有她听得见："站着别动。"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苏婉，以及周围已经停止交谈、全部看过来的宾客。
他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里忽然安静下来，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小姐，"他说，"下次倒酒，请对准我的杯子，别脏了我**的裙子。"
苏婉脸色白了一下，"陆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我没有追究。"
他说完，转向林妙，手搭在她腰上，不重，但很自然，像是一个习惯了很久的动作。
他对着满场的宾客，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说："我**的衣服，只配我亲手脱。"
宴会厅里先是一秒的寂静，然后有人轻笑出声，接着是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举杯，有人转过头去跟身边的人耳语。
苏婉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只空了的酒杯，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
林妙站在陆寒洲的西装里，感觉到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没有推开他。
她侧过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刚才那句话，是提前想好的？"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