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沿上刻满符号，跟墙上的字一样。
“封印石在井下。取石者，需以血相祭。”
我站在井口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可除了照做，我还有什么选择？
我翻进井里，踩着井壁上的凹槽往下爬。大概下了十几米，脚踩到了地面。井底很干燥，没有水，正中间放着一块巴掌大的青石，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我刚伸手去拿，井口突然一暗。
一个身影出现在井口，穿着橙**的环卫服，脑袋垂着，看不清脸。我以为是流浪汉，刚要喊人帮忙，那人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深洞，洞里亮着红光。不，不止一个，是三个、四个、十几个黑影同时出现在井口，全都穿着环卫服，全都眼冒红光。
“寻找封印石者，为天书猎人，杀无赦。”
墙壁的文字像直播一样刷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最前面那个傀儡已经跳下来了，速度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手指变成爪子，直直朝我喉咙抓来。
我本能地举起手臂挡了一下，血肉被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痛得我眼冒金星，那金纹突然发烫，像有什么力量顺着纹路涌出来，我下意识在手心画了道符——
墙上的字直接印在我脑子里，一笔一划像是刻进去的。
“天书符咒：破邪。”
我冲着那傀儡喊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手心爆出一道金色的光，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直接把傀儡抽飞出去，撞在井壁上，碎成十几块。碎块落在地上，没有血迹，也没有内脏，全是干枯的骨片。
其他傀儡愣住了，然后像收到指令一样，齐齐往后退。
我抓住这个机会，捡起封印石，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爬出井口的时候，那些傀儡已经散了，井边空荡荡的，只有风在吹。
我坐在地上喘气，手臂的伤还在流血，可金纹的光在慢慢往里渗，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可代价是什么？
我低头看掌心，那道金纹上面多了一行新的数字：“剩余寿命：四天。”
少了一天。
用了一次天书攻击，就少了一天寿命。墙上的文字没说这个，它只告诉我怎么活，没告诉我活下去的代价。
我攥紧封印石，石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