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面刻的符文在我手里泛着微光。我能感觉到墙里的天书正在通过那块石头传递信息，情绪不再是之前的冷冰冰的，带着一种戏谑的愉悦。
“第一关已过。三日内完成第二关，否则墙体同噬。”
“下一位引路人已至——她在等你。”
她？
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个“她”是谁，手机突然震了。我明明没带手机，可口袋里却多了一部老式诺基亚，屏幕亮着，显示一条短信：“来道观正殿，我等你很久了。——沈婆。”
那个哑巴老**，会说话了？
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但还是走进正殿。三清像底下放着一张破**，沈婆坐在上面，穿着的还是白天那件藏青色棉袄，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眼睛闭着。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嘶哑，像很久没用的机器重新发动，干涩、粗糙，带着砂纸磨木头的质感。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终于来了，第七个。”
我一**坐在地上，瞪着她。
沈婆看着我手掌的金纹，钩子一样的手指狠狠攥紧佛珠，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封印石上，再移到我脸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我读不太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恐惧。
“我是五百年前的天书宿主。”她说，“活了一百二十三岁，本来是应该死透了的人，可天书把我困在时间循环里，每三十年一循环，直到有人能通过全部七道考验。”
“什么意思？”我嗓子发紧。
“意思就是，你以为你是第一次遇到天书？”沈婆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你错了，这已经是你的第七次轮回。”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中山装，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站在一座老宅院前。那张脸，那个鼻子，那双眼睛——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第三十任宿主，顾砚，生于1996年，死于2029年。”沈婆盯着我的眼睛，“你前面六次都死在了第七天的考验上，因为每一次考验内容都是一样的——你必须亲手**你最在乎的人。”
“最在乎的人？”我重复她的话，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是我爸妈、我朋友、我前女友，还有……沈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