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说着，还主动递了根烟过去。
阿成哪见过这种场面，赶紧摆手。
“我不会。”
王盛全也不尴尬，把烟收了回去。
他这人一直这样。
表面永远客气。
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算计什么。
我擦了擦手，抬头看他。
“有事？”
王盛全叹了口气。
“海文，咱们聊聊？”
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倒很自然，自己拉开塑料凳坐下。
昂贵西裤蹭到油渍，他像没看见。
“来份猪脚饭吧。”
阿成赶紧去盛饭。
王盛全环顾了一圈店里，轻轻摇头。
“你以前最讨厌油烟味，现在天天守在这里，不难受吗？”
我把抹布扔进水盆。
“比看见你舒服。”
阿成在旁边差点没绷住。
王盛全却只是笑。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讲话冲。”
他说完，低头吃了一口猪脚。
嚼了几下，眼神忽然有点复杂。
“手艺确实好。”
我懒得搭理。
他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
“海文，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