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用我妈救命药开庆祝会，我带执法队查封

重症监护室外，监护仪上的数字一格格往下掉。
"许安，***特效药名额，昨天被你家属签字放弃了。"
我定在原地。
那个名额，是我在药品审评中心做了三年免费课题才争取到的救命药。
走廊尽头传来婆婆的笑声："多亏周海把那老不死的药停了，换成咱丽丽的！丽丽用上药，还住进了**病房！"
周海跟着说："妈小点声，**反正撑不了多久。"
我走向走廊尽头。
"周海，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
-正文：
周海正跟婆婆刘桂芳说笑，听见我的声音，脸上的笑一下就收了。
"许安？你怎么在这儿？"
"我**特效药，是你签字停的？"
周海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
"**那药一个月两万八，吃了半年也就那样，有用吗？丽丽才二十六，正是大好年华，她的病等不了。"
我盯着他。
这三年，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实验，晚上十一点回家还要给他热饭。
为了拿到那个特效药名额，我义务承担了审评中心三个临床试验项目的数据分析，没拿过一分钱报酬。
那是我妈最后的希望。
"周海，那个名额写的是我**名字。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婆婆刘桂芳从旁边***，拍着周海的胳膊："凭什么？凭他是你老公！许安，你也不看看，**都七十三了，那药吃下去也是浪费钱。丽丽可是我的亲闺女，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命就不是命？"
刘桂芳翻了个白眼："**要是有钱自己买药，用得着占丽丽的名额？说到底还不是你没本事？"
周海走上来，压低声音，捏住我的手腕。
"许安，你别闹了。丽丽的特批文件已经办下来了，名额改不回去。**那边，等我手头宽裕了，我帮她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那个药全国只有六十个名额，你去哪儿想别的办法？"
周海不说话了。
刘桂芳叉着腰，声音又拔高了几度："你这丫头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名额已经给丽丽了！你要是再闹，影响了丽丽的治疗，我跟你没完！"
监护室里传来机器的短促蜂鸣。
护士拉开门探出头："许安，**血氧又掉了，你进来一下。"
我甩开周海的手，冲进监护室。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颊凹下去两个坑，嘴唇发紫。
三个月前她还能自己走路，去菜市场买排骨给我炖汤。
停药一天，各项指标就断崖式下跌。
"妈。"
她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我握住她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骨头。
监护室的玻璃窗外，刘桂芳正拽着周海往电梯方向走，嘴里还在念叨。
"走走走，去看看丽丽。听说**病房的条件好得很，还有专人伺候，咱丽丽这回总算能享享福了。"
周海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不耐烦。
我守在监护室外面，一夜没合眼。
凌晨四点，主治医生张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许安，我跟你说句实话。**现在的情况，如果四十八小时内恢复不了用药，各脏器衰竭的速度会加快，到时候特效药也救不回来了。"
"张主任，那个名额能不能改回来？"
张主任摇头："药品特批名额的变更需要原签字人同意，加上医药监管局的重新审核。你丈夫昨天签的同意书上按了手印，****。"
"他没资格替我妈签字。"
"可他登记的是直系家属照护人的身份。你当初住院登记的时候，把***填的就是他。"
我闭上眼。
是我填的。
三年前妈住院，我在研究所忙得脱不开身，周海拍着**说会照顾好妈，我就把所有手续上都填了他的名字。
那时候我信他。
天亮了。
走廊里的灯管亮起来，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周丽穿着一件粉色睡衣，脚上踩着毛绒拖鞋，慢悠悠地晃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护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
"嫂子？你怎么在走廊上坐着？"
周丽歪着头看我，脸上带着笑。
"嫂子辛苦了，在这守了一夜吧？我那边**病房有独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