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动，“我没有……”
“没有？”程昱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我和她吵架，你都在？为什么每次她需要人陪，你都会出现？为什么你从来不交女朋友，却对她随叫随到？”
周牧野沉默了。
电梯来了，程昱走进去，按下关门键。
“周牧野，你赢了。”他说，“我和她分手了，你可以去追她了。”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
电梯门缓缓合上，程昱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你能用这种方式得到她，别人也能。”
电梯下行，程昱看着数字跳动，心里出奇地平静。
他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那些憋在心里三年的话。
不是不难过，只是难过到极致，反而平静了。
办完离职手续，程昱走出公司大楼。
外面阳光很好，他深吸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
手机响了，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在机场等你。
程昱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到了机场，他果然在候机大厅看见了苏晚。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她看见程昱，立刻跑过来。
“程昱，你别走。”
“苏晚，”程昱的声音很平静，“我要登机了。”
“我知道我错了，”苏晚抓住他的手，眼泪掉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忽视你的感受，不该维护周牧野，不该让你觉得我不在乎你。”
“程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和他联系了，我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苏晚。”程昱打断她，“太晚了。”
“不晚，”苏晚摇头，“一点都不晚。你还爱我，我知道你还爱我。你要是彻底死心了，你不会一个人去江边坐那么久，你不会收拾我的东西，你不会……”
“我是还爱你。”程昱说。
苏晚愣住了，眼睛里燃起希望的光。
“但那又怎么样呢？”程昱看着她，“爱你太累了。我不想再爱你了。”
苏晚的脸色瞬间惨白。
“程昱……”
“苏晚，你知道吗？”程昱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开，“这三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等你明白什么是边界感，等你学会站在我这边，等你懂得我的不安不是无理取闹。”
“可我等不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