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换了个场景，像是一家咖啡馆的角落。赵薇薇和对面的一个陌生中年男人正在交谈。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赵薇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旧被清晰地捕捉到：“李经理，那批货的质检报告……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陈默那边催得急，这批建材必须下周进场。”
被称作李经理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露出为难的表情：“赵小姐，不是我不帮忙。那份报告问题太大了，**超标，抗压强度也不达标，这要是用上去，要出大事的！”
“能出什么事？”赵薇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顺着桌面推过去，“工地那边都是自己人，监理那边也打点好了。只要报告是‘合格’的，谁管它实际上合不合格？再说了，真出了事，那也是施工方的问题，跟我们供应商有什么关系？”
李经理盯着那个信封，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去，迅速塞进自己的公文包。“……行吧。报告我回去改。但赵小姐，下不为例。”
“放心，规矩我懂。”赵薇薇端起咖啡，笑得志得意满。
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明显的哗然。坐在前排的，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双方长辈的人，已经站了起来，指着台上，气得浑身发抖。还有几个穿着比较正式、像是生意伙伴模样的宾客，脸色铁青地交头接耳。
“建材……那不是陈默他们家最近中标那个新区安置房项目用的吗？”我旁边桌一个男人失声道。
“夭寿哦！这种黑心钱也敢赚！”他旁边的女人尖声道。
台上彻底乱了。陈默猛地冲向舞台一侧，似乎想找电源或者控制台，却被厚重的婚纱拖累的赵薇薇绊了一下，两人狼狈地摔作一团。司仪早就躲到了幕后，只剩下两个不知所措的伴郎伴娘，呆若木鸡地站着。
手环投射出的影像并没有停止。
第三段影像出现。这次是在一个看起来像办公室的地方，陈默和另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秃顶男人拍着陈默的肩膀，满脸红光：“小陈啊，新区那个项目，多亏了你老丈人打招呼。放心，该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不过……你上次提的那个，想把项目部分外墙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