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剧情安了“纠缠不休”的人设。我提前在他公寓点了一盏长明灯。第二天他醒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去女主公司楼下蹲守。
林暖暖，傅司珩的助理拎着五十万来砸脸。她收下钱，没有哭，没有说台词，安静地收拾行李去了云南。原著里她被写没了，但这次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
每一个超度，都是一次跟剧情的搏斗。我越来越熟练，糊纸人从一天一个变成一天三个。我甚至给那些没有名字的角色糊纸人——保安刘师傅，原著只出现一句话：“被推倒在地，磕破了头。”
我在纸扎铺里糊了一个巴掌大的纸人，胸口写着：保安·刘师傅。在他面前点了一盏油灯，念了三遍往生咒——虽然他还活着。**活人也需要往生咒，因为活人的一部分已经死了。**
陆之川帮我查资料，标注所有配角的“死期”。老头不说话，只是每天扎他的纸人。红灯里的油快用完了，我自己学着熬。
一切都在变好。直到第三十七天。
九
第三十七天，陆之川发来语音：“傅司珩来找我了。他知道纸扎铺的事了。”
我赶到他公寓。傅司珩站在客厅中央，黑色大衣，面无表情。陆之川靠在墙边，嘴角有血。
“沈渡，”傅司珩声音不大，“你动的不是小角色了。你动的是剧情的骨架。再往前一步影响到苏念，我不会放过你。”
“傅司珩，你有没有想过，苏念的幸福是建立在一堆人的**上？你以为你对她的爱是真的吗？”
他沉默了。原著男主从不沉默。**剧情开始裂了。**
陆之川擦了一下嘴角：“傅少，你知道我上辈子怎么死的吗？替你爱的女人挡刀。你抱着我说‘替我爱她’。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凭什么替你爱的人死？”
灯突然闪了一下。不是电压不稳——是有什么东西**从灯泡里面往外撞**。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所有的灯同时灭了。
黑暗不是“降临”的。黑暗是**从地板缝里涌出来的**。像水，但比水稠；像雾，但比雾重。腐臭味也是。不是从某个方向飘来的——**是从每一个小孔里挤出来的**：插座、开关、墙角的裂缝、门框和墙壁之间那道你从来不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