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断了外地的念想。」
「你别怪妈，妈都是为了这个家。」
「这些回执藏得跟宝贝一样。」
调解室里没人再说出发点。
哥哥坐在旁边，腿抖得桌子都在响。
调解员问周丽琴：「你知道这是孩子高考志愿材料吗？」
周丽琴抹眼泪。
「我以为是废纸。」
我接话。
「我说过那是垫桌脚的废纸。」
她抬头瞪我。
那一眼太快，调解员刚好看见。
调解员放下笔。
「周女士，你女儿已经成年，志愿填报由她本人决定。你们再干扰，学校和社区都会留记录。」
爸爸忍不住。
「我们是她父母，管她还犯法了？」
**说：「管和抢手机、剪材料、限制出门，不是一回事。」
周丽琴低头不说话。
我知道她不会认。
她这类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每一次恶意包装成笨拙的爱。别人说她错，她就哭。别人说她坏，她就说自己没文化。
离开社区时，舅舅林大海等在门口。
他把我拦住。
「眠眠，差不多得了。**为你都被人训了，你还想怎样？」
我问：「你改我志愿那次，系统登进去了吗？」
他脸色一僵。
「什么改志愿，我听不懂。」
我说：「医院监控，旧手机登录记录，假页面截屏，都在学校。」
舅舅压低声音。
「你别把事做绝。**已经答应把南街那间门面房先借我周转。你要是闹，大家都不好过。」
我停住。
南街门面房。
那是外婆留下来的铺子。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外婆遗嘱里写得清楚，门面房归我，租金用于我读书。周丽琴一直瞒着我，把租金拿去贴舅舅和哥哥。
这一世，这个词终于从舅舅嘴里漏出来。
我装作茫然。
「什么门面房？」
舅舅立刻闭嘴。
周丽琴从后面追上来，扯住他。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