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给了陈昊一巴掌。
声音很响。
酒店门口一下静了。
陈昊捂着脸，第一反应是吼我。
“妈，你满意了？”
我没有回答。
**停在路边。
王经理走上前，把假授权书和监控截图递给**。
苏倩的脸终于变了。
她指着陈昊。
“章是他让我找人刻的。”
陈昊指回去。
“你胡说，是你说能进百味楼。”
两个人在红绸底下互相撕扯。
宾客越围越多。
孟国强突然蹲下去，双手捂着脸。
“我差点把女儿推进火坑。”
***走到我面前。
她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桂兰，昨晚我骂错你了。”
我摇头。
“你也是被他骗了。”
雨晴摘下头纱，放在前台。
“婚不结了。”
陈昊猛地回头。
“你敢？”
雨晴看着他。
“我敢。”
“我还要告你骗走我的陪嫁车钱。”
陈昊冲过去抓她。
我抬手挡住。
他的手碰到我胳膊的一瞬间，老陈从后面一把拽住他。
“你再碰她们一下试试。”
陈昊挣扎着喊：“爸，妈，我是你们亲儿子！”
我看着他被**分开。
“正因为你是我亲儿子，我才不能让你继续害人。”
婚宴取消后，百味楼二楼乱成一团。
孟家亲戚围着雨晴，有人骂陈昊，有人劝她别冲动。
陈家这边更难看。
我大姑姐陈爱莲一早就来了，坐在主桌嗑瓜子。
听说婚不结了，她第一句话是冲我来的。
“桂兰，你这事办得太绝。”
“孩子再不对，也是自家孩子。”
“你当着女方家和**的面拆他的台，以后他怎么做人？”
老**要说话，我拦住他。
“他骗两家钱的时候，想过别人怎么做人吗？”
陈爱莲把瓜子皮往盘子里一吐。
“男人年轻，走点弯路正常。”
“你们当父母的，把钱补上，把婚礼先办了，回家关门再骂不行吗？”
她声音不小，周围陈家亲戚纷纷点头。
二舅也跟着说：“是啊，宾客都来了。退婚多难听。”
“三十多岁的人了，二婚更不好找。”
“雨晴那边也别太拿乔，哪个男人没点糊涂账。”
雨晴听见，脸色冷下来。
***护到女儿面前。
“你们陈家人说的是人话吗？”
陈爱莲翻了个白眼。
“我们说实话。”
“婚姻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把账算清楚，谁家日子过得下去？”
我看着她。
“大姐，你借我们20万给陈昊买房，到现在没还。”
陈爱莲脸色一僵。
“你提这个干什么？”
“你刚才说账不能算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
“这笔账，我也记着。”
她立刻跳起来。
“罗桂兰，你什么意思？今天你儿子出事，你拿我撒气？”
“不是撒气。”
“是提醒你，不要站在受害者面前劝**度。”
陈爱莲还要骂，王经理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过来。
“罗女士，后厨那边已经停了上菜。按合同，今天基础席已备料，取消也会产生费用。”
陈昊在**旁边听见，马上喊。
“妈，你快付了。”
“这些亲戚总要吃饭吧。”
“不能让人白来一趟。”
陈爱莲马上接话。
“对，饭总得吃。”
“婚不结了，酒席不能浪费。”
“桂兰，你掏钱，把大家招待好。”
我问王经理：“订宴合同上签字的是谁？”
王经理翻开合同。
“陈昊先生。”
“付款账户是谁？”
“陈昊先生。”
我点头。
“那费用找他。”
陈昊急了。
“我哪有钱？”
我看向陈家亲戚。
“你们想吃，可以自己凑。”
二舅脸色不好看。
“一家人说什么凑不凑，传出去笑话。”
我说：“传出去最该被笑话的，不是没吃上席，是有人拿婚礼骗钱。”
陈爱莲把筷子一摔。
“罗桂兰，你别忘了，你以后还要靠儿子养老。”
“你今天把他送进去，老了谁管你？”
这句话让老陈的肩膀垮了一下。
我看见了。
他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老了没人管。
我也怕过。
所以陈昊每次伸手，我们都给。
给到他觉得父母的钱不是钱，是随手拧开的水龙头。
我对陈爱莲说：“我老了要是真只能靠这种儿子，那才叫没活路。”
孟雨晴突然走过来。
她把一张***放到前台。
“基础席费用，我付一半。”
“另一半，算陈昊欠我的。”
***急了。
“雨晴，你凭什么还给他兜？”
雨晴看着满厅亲戚。
“今天有我的同事和朋友，他们不是来看笑话的。”
“这顿饭，我请他们吃散伙饭。”
她又看向我。
“阿姨，你不用替陈昊付。”
我把卡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