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有人用隐形墨水写好了，现在才慢慢显影。
“规则书第2条：每次修改规则后，会有一个人随机遗忘原本的常识——他们会记得新的版本。”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手机震动了。
是沈映雪的消息。
“我也写日记。”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我告诉你，**记里出现了规则。”
停顿了几秒。
“但第三条是——不要让梦境中的自己醒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窗外，太阳正在升起。又是正常的一天开始。邻居家的狗在叫，楼下有小孩在哭，远处传来早高峰的车流声。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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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
我决定试验。
不是出于好奇，是被逼的。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如果我不主动修改规则，梦里的怪物就会越来越多。
连续两晚，我梦到相同的场景。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嵌满了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映着我的脸，但每张脸的表情都不相同。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
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在追我。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脚步声很重，越来越近。
我跑，镜子里那些“我”也跟着跑。最后我撞上一面镜子，镜面碎裂，我掉进一片黑暗。
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臂上多了三道抓痕。不是梦里的伤，是真实的、还在渗血的伤口。
我盯着那三道血痕看了很久。
不修改规则，我就会被梦里那些东西**。这是我在日记本上发现的隐藏规则——当我写下第1条和第2条之后，第3条在自己浮现：“不写新规则，梦境会主动生成敌人。每七晚一次。”
所以我必须写。
不只是为了试验，是为了活下去。
当晚我强迫自己进入清醒梦。站在梦境的中央，我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本巨大的书，封面上什么都没有，但翻开之后，每一页都是空白的。
我知道这是什么——规则书。
我在梦里拿起一支笔，在空页上写下：“重力不可抗拒，但人类本可以短暂飞行，只是忘记了。”
写完的那一刻，整个梦境世界剧烈晃动了一下。我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