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面变成透明的，底下是翻涌的色彩河流。我看到无数条规则像铁链一样缠绕在一起，而其中最小的一条正在缓慢地松脱、断裂。
然后我醒了。
第二天上班，整层楼都在讨论同一个视频。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地铁站的监控录像。一个年轻女子在楼梯上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正常情况下，那种高度和角度，不是骨折也是重伤。
但监控里，她在空中停滞了不到半秒。
真的只有半秒。就像有人按了暂停键，然后她以一个不太自然的姿态“飘”了一下，落地时只有轻微擦伤。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炸了。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这什么鬼？轻功？”
“看着像是不小心飞了一下但飞失败了。”
我手指冰凉地划走视频，打开了另一个网页。
我搜索“人类飞行历史”。
****的词条页面正在加载。刚开始显示的版本还是普通的：人类从未具备飞行能力，飞行器的发明源自莱特兄弟等等。
但就在我盯着屏幕的那几秒里，词条内容开始实时修改。
就像是有人在**编辑器里敲字，而我在前台看着变化实时发生。
“古籍记载，古人类具备有限的飞行能力。史料显示，部分古代文明中存在‘羽人’、‘飞仙’等能够短暂凌空的人种。后因某种不明原因，该能力退化消失，仅存于神话传说与神秘学记载中。”
我刷新页面。
嗯，还在。
我换了一个搜索引擎，又找了两三个同类网站。每个网站上，关于“人类飞行”的历史描述都多出了这一段。语气不同，内容一样。
我的修改生效了。
不是明天，不是下周，是现在。就在我写下规则的第二天，全世界的知识库都在同步更新。
我给沈映雪发了条消息：“你看到那个视频了吗？地铁站那个。”
她回得很快：“看到了。是你写的吗？”
我犹豫了一秒，回了个“是”。
她没回新的消息。但十分钟后，她出现在我工位旁边，手里拿着速写本。她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我的脸，但脸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镜面被打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
“我今天早上画的，”她的声音很轻，“画的时候手自己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