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想:这车坐过别人。

“以后这辆车，只接你。”他忽然说。

苏念转头。他面无表情盯着前方，手指却把方向盘攥得发白。绿灯亮了，车动了。她没接话，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第三章 同床
回家第一晚，他没睡书房。

苏念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钻进衣领里，*。他坐在卧室床边，手里拿着本书，翻了两页没翻过去。书拿倒了。

“你以前睡书房。”

“以前你习惯一个人睡。现在你不记得了。不记得就不算。”他耳朵红了。灯光下，耳廓边缘泛粉，像被热水烫过的。

她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左边。被子厚，压得慌。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

灯灭。

黑暗里他的呼吸很轻，像故意压着的。

“沈渡。”

“嗯。”

“你以前也睡这张床？”

“睡过。”

“什么时候？”

“你睡着以后。”

她没再问。窗帘没拉严，月光挤进来一条白线。她盯着那条线想:原书里白月光还有一个多月回国。这一个多月，她要让他习惯她在身边。然后在他以为她离不开他的时候，把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

“苏念。你头发没干，会头疼。”

“不想吹。”

沉默几秒。他下床，脚步声笃笃。吹风机响了。他站到她身后，手指**她头发里，凉丝丝的。热风打在头皮上。一缕一缕，从发根到发梢。有一缕缠在他手指上，他轻轻扯了一下，没扯开，就让它缠着。

“你以前也帮我吹过头发吗？”她问。

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吹风机嗡嗡响，盖住了他的声音。但她听见了。

“没有。以前你没给过我机会。”

**章 早餐
第二天早上，她被煎蛋声吵醒。

沈渡在厨房。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围裙系在腰上，带子系歪了，一边长一边短。平底锅里两个蛋，蛋白凝了，蛋黄还没熟。他翻了一个，没翻好，蛋黄破了，淌了一摊。他皱眉，眉心挤出两道竖纹，和在公司驳回她方案时一模一样。

“你以前也做饭？”她靠在门框上。

他转头，铲子碰到锅沿“叮”一声。蛋液溅了一点在灶台上，他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