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案他在做最后把关，下周一之前一定提交。"
我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
他已经开始铺路了。
先在老板面前把方案跟自己绑定，等我交出终稿，署名就顺理成章变成他的。
就算我反对，在陈总眼里，这也只是"组长统筹、组员执行"的正常流程。
"念姐？"林可小心翼翼地喊我。
"没事。"我把笔放下，"你帮我查一个东西，千禧阳光项目的竞标截止日期，是不是下周三？"
"对，周三下午五点。"
"好。"
我打开抽屉，把那个U盘取出来，在手心里翻了个面。
U盘背面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我故意刻上去的记号。
这是原始版本。
完整的、没有任何问题的版本。
而我昨晚重新做了一版。
核心预算模型里，我动了三个数字。
渠道投放预算的分配比例，从"线上62%、线下38%"改成了"线上72%、线下28%"。
看起来只是策略倾斜，实际上，按照千禧阳光文旅项目的用户画像和转化路径，这个比例会导致前三个月的获客成本飙升40%。
等到执行阶段，预算会在第二个月就烧穿。
而且这个漏洞藏得很深。
不亲手做过这个模型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周远看不出来。
他连我的模型用了几层嵌套公式都不知道。
中午，我主动去找他。
他正在办公室吃外卖，见我进来，筷子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想通了？"
我把U盘放在他桌上。
"给你。"
他盯着U盘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我，嘴角慢慢扬起来："念念，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
"有个条件。"
"你说。"
"方案过了之后，我要调组。"
他愣了一下："调去哪？"
"品牌部。"
"为什么？"
"不想在你手底下干了。"我语气平淡，"方案给你，功劳给你，升职给你。但我不想每天看着你用我的东西邀功，还得陪笑。"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捧住我的脸："念念，你这是在跟我赌气。等我升了副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调到我身边，给你一个独立项目组。"
我没躲，也没回应。
"行了，"他松开手，拿起U盘在指间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