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周一我提交。你放心，不会亏待你。"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在身后喊了一声："念念。"
我停下。
"谢谢。"
我没回头。
3
周远拿到方案的第二天，公司里的风向就变了。
策划部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层东西，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周一晨会，陈总当着全部门的面表扬了周远："千禧阳光的方案我看了初稿，思路很清晰，数据模型做得扎实。周远，这次比稿你牵头，拿下来了，年底的副总裁竞聘，你是第一候选人。"
周远站起来，微微欠身："谢谢陈总信任，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说"团队"的时候，目光扫过我，嘴角带着一点只有我能看懂的笑意。
我低头喝水，没有任何表情。
散会后，市场部的赵琳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我："苏念，那个方案不是你写的吗？怎么变成周远的了？"
赵琳是市场部的主管，跟我同期入职，平时关系不错。
"公司的方案，谁提交就是谁的。"我说。
她皱眉："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下午三点，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猎头公司的顾问，姓方，之前联系过我两次，我都没回。
这次邮件标题写着："华锐集团品牌总监岗位，年薪翻倍，期待您的回复。"
华锐集团。
千禧阳光的母公司。
也就是说，如果我跳槽过去，我就是甲方。
而盛恒，是乙方。
周远用我的方案拿下的那个单子，执行阶段的对接人，就是我。
我盯着邮件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回复："方顾问，周三下午方便面谈。"
发完邮件，我把原始版本的U盘锁进了家里的保险柜。
那道划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我的底牌。
也是周远的催命符。
4
周三面谈很顺利。
华锐集团的品牌副总裁亲自出面，姓顾，四十出头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说话干脆："苏念，你的作品集我看过了，千禧阳光那个文旅项目的前期调研报告也看了。"
我微微一愣："那份调研报告没有对外发布。"
顾总笑了笑："我有我的渠道。"她把一份合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