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我面前，"品牌总监，年薪八十五万，带团队，直接向我汇报。入职时间你定。"
我在盛恒的年薪是三十二万。
"有个问题。"我说。
"你问。"
"千禧阳光的营销方案，盛恒中标之后，执行阶段的甲方对接人是谁？"
顾总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你入职，这个项目归你管。"
"那如果执行过程中出了问题呢？"
"出了问题，甲方有权追责、扣款、终止合同。"她端起茶杯，语气平淡，"这是写在合同里的。"
我点了点头："我下周一入职。"
顾总站起来跟我握手，力道很稳："欢迎加入华锐。"
走出华锐大厦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远的消息："今晚来我家吃饭，庆祝一下。千禧阳光的比稿，我们过了初审。"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了两个字："好的。"
晚上在他家，他开了一瓶红酒，兴致很高。
"陈总今天单独找我谈了，说比稿如果拿下来，副总裁的位子基本就是我的了。"他给我倒酒，眼睛亮得像个刚拿到奖状的小学生，"念念，等我升了副总，第一件事就是给你请一个月假，我们去马尔代夫。"
我端着酒杯没喝，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沉默。
"没什么。"我抿了一口酒，"替你高兴。"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他凑过来，"比稿结束我给你放假。"
"嗯。"
那天晚上我没留下。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打开电脑，把辞职信写好，存在桌面上。
日期填的是下周五。
周远比稿成功的那一天，就是我离开盛恒的那一天。
时间刚刚好。
5
周五，比稿结果出来了。
盛恒拿下了千禧阳光的营销全案。
合同金额一千六百万，分三期付款，首期款六百四十万，签约后七个工作日内到账。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策划部都沸腾了。
周远被陈总叫进办公室谈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路过我工位，弯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成了。"
我对他笑了一下："恭喜。"
下午全员大会上，陈总正式宣布：周远升任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