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像**一样嗡嗡响。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生气了？”
他没有说话。
“那我以后不见他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闪了闪，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念念，”他低声说，“你是不是在怕我？”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底的阴影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你怕我，你可以直说。”
“我......”
他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
他转身走出教室，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过来：“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愿不愿意。”
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小漁凑过来，小声问：“你们吵架了？”
我摇头，想挤出笑容，可嘴角怎么都扯不动。
放学前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脑子里却在疯狂运转。
前世的我，是怎么死的？
凶手到底是谁？
为什么重生后的顾深，手上多了那道疤？
为什么盛景川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
顾深说他在医务室里对我说“喜欢”，这件事在前世确实发生过。
可他说的那句“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但你已经死过很多次了”又是什么意思？
脑袋快要炸了。
放学铃响了，我收拾书包准备走人，却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深。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看见我出来，他缓缓收起刀，朝我走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板上，一步都挪不动。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念念，你在怕我。”
那不是一个疑问句。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额头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一寸寸描摹我的眉眼，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不用怕，”他低声说，“你只要乖乖的，就不会有事的。”
他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没有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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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与囚笼
顾深的公寓在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旧楼里。
我被绑着带进来的时候，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