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点东西。
是好笑。
“有骨气。”他说，“比你爹强。”
然后他直起身，拎着南宫羽，转过身面对满屋子的正道高手。
“这崽子，老子带走了。”赵无忌的声音不大，但密室里每一块碎石都在跟着震动，“天穹剑，也是老子的。谁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我问你们，”赵无忌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像一把刀划破布帛，“谁有意见？！”
弘远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赵施主，你已犯下滔天罪行，如今还要——”
话没说完。赵无忌抬了抬下巴。
一道气劲从眉心激射而出，擦着弘远大师的耳朵飞过去，将他身后的一块石碑击得粉碎。
碎石飞溅，打在墙上噼里啪啦响。
弘远大师的脸白了。
赵无忌连看都没看他。拎着南宫羽，就大步往外走。
人群在他面前裂开一条路，像红海在摩西面前分开。
有人低着头，有人别过脸，有人闭上了眼睛。但没有一个人真的站出来。没有一个人拔剑。没有一个人拦他。
上官云站在人群最前面，面色铁青。
“赵无忌，”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但攥着的拳头却有点发抖，“南宫世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赵无忌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上官云。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一个是武林盟主，正道魁首。一个是江湖魔君，人人得而诛之。
赵无忌看着上官云，嘴角慢慢咧开。
“无冤无仇？”他说，“我赵无忌**，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
上官云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无忌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废墟中回荡，尖锐刺耳，像夜枭的啼叫。
笑够了，他低下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们口口声声要伸张正义。”他的声音很慢，像钝刀子割肉，“老子今天站在这里，你们谁来？”
没有人说话。
“你们不是要替天行道吗？”赵无忌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狰狞，“来啊。老子就站在这儿。动一下给老子看看。”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的声音。
没有人动。
“废物。”赵无忌吐出一口唾沫，吐在上官云的靴子前面，离他的脚尖不到三寸。
然后他拎着南宫羽，大步走了出去。
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