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灌进来，吹灭了密室里所有的蜡烛。
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
良久，有人颤声说了一句：“他……他刚才真的想**。”
没有人接话。

「第二章 魔君」
南宫羽被赵无忌拎着，在山林间飞掠。
风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眼睛里，像刀子一样割。
他睁不开眼，也喘不上气，只能任由赵无忌拎着他，像拎一件货物，在黑暗中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被拎了多久。
一刻钟？一个时辰？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他只知道赵无忌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在躲避什么。
不是躲避。是在戏耍。
赵无忌奔跑的路线毫无规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他故意留下足迹，又故意绕回来覆盖掉。
他明明可以无声无息地消失，却偏要在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像是在说——来追我啊，看你们追不追得到。
南宫**睁着眼，看着赵无忌的侧脸。月光下，那张脸冷得像铁铸的，没有表情，没有温度。
只有嘴角还挂着那丝笑——那种猫戏老鼠的笑。
“看什么？”赵无忌忽然低下头，与他对视。
南宫羽不回答。
赵无忌嗤了一声，把他换了个姿势，夹在腋下，继续跑。
跑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钻进了一片深山老林。
赵无忌在一棵千年古松下停下来，把南宫羽往地上一扔，自己靠坐在树根上，闭目调息。
南宫羽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他挣扎着坐起来，看见赵无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是他！
他杀了我的全家！
他现在闭着眼睛。他睡着了。
南宫羽的手在发抖。他在地上摸到了一块石头，不大不小，正好握在手里。
他攥紧了那块石头。
杀了他。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烧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他握着石头，一点一点地站起来，一点一点地走向赵无忌。
赵无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南宫羽走到他面前，举起石头。
他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在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冲上去。
赵无忌睁开了眼睛。
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