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前我换了她的药，回来时她的肚子大了

过了，没问题。”他把一个文件袋推过来。
“好。”
“另外，有个事要跟你说。”方远喝了口清酒，“咱们的跨境电商公司，去年营收破两个亿了。按现在的增速，今年至少三亿五。”
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没说话。
“你那个产品经理的工作，真的还要继续干？”
“为什么不能干？”
“你一年从公司拿的钱，还不如你从咱们公司分红的零头。你到底在图什么？”
“我在图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一个让林薇觉得她嫁得不亏的身份。”
方远放下筷子，盯着我看了半天。
“程远，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
“你明明比她能赚，明明比她家有钱，你装什么穷？”
“我没装穷。我只是没告诉她真相。”
“那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我把筷子放下，“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有钱，她嫁的是我还是我的钱？”
“那她现在嫁的是你吗？她不是在跟前男友纠缠不清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我一直回避的地方。
我端起清酒一口干了。
“所以我要验证。”
“验证什么？”
“验证她到底值不值得我给她看我真正的样子。”
方远没再说话。
吃完饭出来，走在街上。
初秋的风已经有了凉意。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林薇穿着婚纱站在酒店大厅里，**张秀兰拉着她的手说：“闺女，嫁了就好好过，别像以前那样了。”
别像以前那样了。
以前哪样？
以前和马文在一起的时候那样？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想，**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女儿是什么样的。
只有我以为她不一样。
六
第五周。
调查公司发来了第二份报告。
这次是照片。
一共十七张。
大部分是远景，但足够清楚。
林薇和马文在一家餐厅吃饭。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红酒和蜡烛。
马文的手覆在林薇的手背上。
林薇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张脸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那样笑过。
但那种笑在婚后第一年就越来越少，到了第二年几乎绝迹。
我以为是她工作压力大。
原来只是对着我笑不出来。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