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手腕上戴着一只表。就是林薇那只卡地亚蓝气球。你结婚纪念日送的那只，表盘上刻着LW。”
LW——林薇的缩写。
我放大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只表我太熟悉了。
为了买它，我存了半年的项目奖金。
她当时抱着我说：“老公你对我真好。”
现在我看着那只表出现在另一个城市的咖啡厅里，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照片**里。
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是心痛。
是一种很凉的平静。
像大冬天把手伸进冷水里，一开始刺骨，过一会儿就麻了。
我关掉照片，继续写季度规划。
第三周，调查公司发来第一份正式报告。
马文名下有一辆黑色奔驰，***市牌照。报告里附带了三天的车辆轨迹记录。
三天里，有两天晚上这辆车停在林薇酒店附近的街道上。
有一天晚上停了四个小时。
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
报告里没写那四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也不需要写。
我把报告打印出来，放进一个文件袋里。
封面上写着两个字——“证据”。
四
**周，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林峰。
“**，我妈说让我来跟你道歉。”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情愿。
“道歉？”
“上次我态度不好。你是我**，我不该那样说话。”
“没事。”
“那……钱的事……”
“钱的事等你姐回来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姐一个人在越南挺辛苦的，你多关心关心她。”
“嗯。”
“还有，我姐那个前男友好像也在越南，你注意点。”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刷她朋友圈看到的，下面有人评论说什么马哥也在越南，我就问了一句。她就**那条朋友圈。”
“什么时候的事？”
“她刚去越南那几天。”
挂了电话，我把这件事记下来。
林峰这个人脑子不好使，但他没心眼。他会告诉我这件事，说明他真的觉得这是个需要提醒我的“情报”。
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刚去越南才跟马文联系上的。
她从来就没断过。
五
林薇走后的第二个月。
方远约我吃饭，在一家日料店的包间里。
“你那份离婚协议我找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