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吗？”
我报了数字。
**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恢复：“还行还行，年轻人慢慢来。”
林薇替我解围：“妈，他人好就行，钱够用就好。”
那时候我觉得她真好。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钱够用就好”大概是最完美的话术。
既显得她不物质，又不经意间提醒我——她不在乎钱，所以她比我高贵。
凌晨两点半。
她的手机又亮了。
我翻过身去。
屏幕上一行字：“机票订好了，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我没有再去看。
不需要了。
维生素E已经换好了。
如果她在越南的三个月里安分守己，那么那些空胶囊只是普通的安慰剂，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
可如果她做了什么——
维生素E变成空胶囊，意味着她以为自己每天在补充营养，实际上什么都没摄入。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我准备了一个更大的验证方案。
不吵架，不质问，不跟踪。
只等一个答案。
第二天早上五点闹钟响。
她起床洗漱，我把行李搬到门口。
网约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那我走了。”她穿上风衣，拖着行李箱开门。
“到了报平安。”
“嗯。”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
我站在玄关听着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拿起手机，给大学室友方远发了条消息。
“按计划来。”
方远秒回：“越南那边的商务咨询公司我已经联系好了。三万块，包三个月，每周给你出一份情况报告。”
“要实锤。”
“放心，他们专门做这块，比****还专业。另外，你让我查的马文——越南那边的公司注册信息显示他是股东之一，占股百分之三十。来头不小。”
我关掉屏幕。
窗外天刚亮。
林薇的出租车拐出了小区大门。
从今天开始，倒计时九十天。
二
林薇走的第二天，**张秀兰就打了电话过来。
“小陈，薇薇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吧？正好你小舅子最近看中一辆车，差八万块，你先帮他垫上。”
八万。
上个月刚给了五万，说是买**，现在又买车。
“妈，我手头有点紧。”
“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