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贾元春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挣扎了。”我知道你脸皮薄，害臊起来什么都听不进去，犟着性子往墙上撞。可我总不能看着你撞得头破血流，还埋怨你辜负我的好意吧？咱们抱着好好说，先约法贾元春低着头，脸还是红的，盯着地面小声问：“哪抱琴笑着插嘴：“是不是现在就去提亲？”，身子又要挣。贾蓉一把按住，不让她动。她被箍得死死的，身子又软下来，心跳咚咚的。：“我现在得专心读书，将来当了官才能给贾家撑腰，让媳妇过上好日子。所以不能贪图享乐。头一条，你得等我三年。这三年里，你接着帮我管管家里的事，把宁国府的底子摸熟了。第二条，你爹娘那边我会去说。但你也不能什么也不干，光让人拿捏。”，声音软了下来：“行，那你松开我。”，又说：“我拿真心待你。你的话我不见得句句都听，但只要是为我好，我都记着。”，他才放开手。，走了两步。贾蓉以为她要跑，结果她停下来，背对着他理了理衣裳。”第三条呢？”，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要不是抱琴和贾蓉都盯着她，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嘴角都翘了起来。”第三条，我宁国府人丁不旺，娶了亲肯定得纳妾。不过不是为了贪色，是为了让宁国府有后。”，这丫头才十七八岁，长了一副机灵相，一看就明白那点意思。她心知从丫鬟变成姨***机会来了，脸一红，又羞又主动，冲着贾蓉递了个含含糊糊的眼风。，转过头点了下头，说：“这是正经事，我就帮你撑三年，三年之后不管成不成，你——”她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别让我白费心思就行。那必须的。”贾蓉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贾元春，“只要你在家里，我踏实得很。”，手也在她身上乱动，脸上挂不住，低声说：“你好好念书！我得回去了。”
贾蓉松开手，笑了声：“那你明天还得来，以后想来就来，这地方没你不行。”
“嗯。”贾元春赶紧拉着丫鬟走了，脸上还带着红。
贾蓉坐回去接着吃饭，心情好得不行。
贾元春那边他不担心，一群老头老**，关起门来闹也翻不出浪。真要不行，先办成了再说，她家就算有脸也丢不出门。他这人从来不怕事，只是眼下不想把事做绝而已。
贾元春回府，听丫鬟说她娘在老**屋里说话，就扭头去了荣庆堂。
一进门就看见老**、王夫人、邢夫人，还有李纨坐在那儿唠家常。旁边站了一堆丫鬟和老嬷嬷，连贾惜春也在角落里待着。
贾母一见自己最疼的孙女来了，脸上挂笑，说：“不用行礼了，坐过来吧。宁国府那边忙完了？”
贾元春挨着贾母坐下，贾宝玉今儿不在屋里。”还没忙完——”贾元春不好意思把贾蓉说的那些话往外倒，支吾着说，“还得再耽误些日子。”
贾母笑而不语。
王夫人笑了笑，说：“你这丫头，有什么不能说的？贾蓉那小子心里怎么想的，老**和我们还能看不出来？”
贾元春的丫鬟抱琴嘴快，接过话就说：“老**，夫人，蓉大爷说让姑娘再等他三年，他要专心读书，不能耽误了考功名。还说只有当上官，才能给贾家撑腰。”
贾母一听，眼睛亮了，问：“还说了啥？”
抱琴把贾蓉约法老**听完，叹了一声。”宁国府那边倒是长了点出息，终于有个明白人了。”
贾元春心里也通透，知道这门婚事 ** 不离十了。
王夫人瞧着自己闺女那脸含羞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宁国府的继承权压根没争议，老**虽说之前对贾蓉顶撞长辈那事心里不痛快，可也不愿看着宁国府的香火断了。
现在两家能联姻，也算是桩好事。府里男丁不多，得赶紧多添人口才是正经。
贾蓉这人向来正经，每天练武读书，一样不落，不像那些浪荡子弟整天在外头胡搞。
邢夫人脸色不大好看，斜眼瞥了瞥贾元春。”听说去年宁国府那边，光是庄子和街面上收的租子，就进了五万两？”
贾元春点点头，“差不离是这个数，花销也不少。每年过完年，库房里能存下七八千两。”
宁国府和荣国府合起来才是贾家，但也不单指东西两座府邸。京城这边的贾家只能算分支，真正的根在金陵，那边还有祖宅和祖田。
整个贾家一共二十房，京城里占了八房。
这些全是宁荣二公的后代和旁支。现在的宁国府和荣国府，都是一代代嫡子继承下来的。
不管京城八房还是金陵十二房，都归在贾家这个大家族里。而族长这个位置，向来是宁国公嫡系独子贾蓉一代代传下来的。
正因如此，贾蓉要是突然改姓，那等于是族长带头挖了贾家的根基，整个家族就没了规矩。老**也不敢跟他撕破脸。
可现在贾蓉不光自己能赚钱，还时不时接济族人，出钱修老家祠堂，办族学，帮扶那些孤儿寡母。
就算这样，手头还能攒下钱来，足见他本事不小，跟贾元春配合得也默契。”七八千两啊……”邢夫人脸色一下子变了，转头看向老**。
老**没等她开口，直接说道：“宁国府人少，吃喝都省。咱们荣国府人多热闹，又有两个不成器的男人整天在外头胡吃海喝，加上一群** ** 丫鬟婆子的吃喝用度，哪能省得下来。”
“况且他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带着尤奶奶一块儿省吃俭用，身边就留两个使唤的。你们谁能做到？”
如今贾府是王夫人当家，可王夫人和贾政是二房，贾赦和邢夫人才是长房。
长房媳妇不管家，二房媳妇反倒掌了权，老**又跟着二房住。
贾赦和贾政兄弟俩不和睦，两房媳妇自然互相看不上眼，都在争家族的大权，尤其是钱的事。
宁国府的地和产业比不上荣国府多，可收入反倒比荣国府高出一截。
邢夫人拿钱财说事，摆明了是在挑王夫人管家的毛病。
老**说府里没问题，自然也是替王夫人说话。
三人虽然心里各有想法，可在贾元春和贾蓉这事上，倒是难得达成了一致。
贾蓉这人不好惹，不是肯吃亏的主儿。要是不顺他的意，他指定会翻脸。
贾蓉在院子里练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正活动到筋骨最舒展的时候，远远瞧见王熙凤领着两个丫鬟拐过月亮门。
他抓起搭在木架上的布巾，胡乱擦了两把脸，嘴角一挑：“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早就登门。”
王熙凤这三年跟贾蓉处得熟络，也不见外，大大方方走过来，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我早来还不好？倒是大姐姐，怎的还不见人影？”
贾蓉哪会不知道这丫头心里那点小算盘。
要说主动，王熙凤比贾元春强出三条街去。这姑娘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她想当宁国府的当家奶奶。可贾蓉压根没往这上头想过。
头一条，这女人醋劲太大。往后他要是纳个妾、收个通房，她能闹到衙门里去。上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事儿，贾蓉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第二条，管家这事儿她不灵光。嘴上泼辣管什么用？账本子上的窟窿她根本堵不住。性子又硬，半点亏不肯吃，这种人当家，银子早晚得败光。
第三条最要命——她分不清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以后他做了官，枕边人要是到处捅娄子，上面查下来，脑袋搬家都是轻的。
贾蓉心里门儿清，娶媳妇就得娶省心的。嘴上会说不如心里有数，他宁可找个安安静静的贤内助，也不敢要王熙凤这样能折腾的。
他随口岔开话：“她那边排场大，光梳洗就得十来个丫鬟伺候，再跟家里人絮叨几句，可不就耽误了。”
王熙凤听了，眼里直冒羡慕的光。她在自己娘家哪见过这阵仗？月钱也比不上贾元春一个零头。她等这事儿等了足足三年，这会儿忍不住嘀咕：“大姐姐也是，好处都占了，还磨磨蹭蹭的，换我早飞过来了。”
贾蓉摆摆手，“急什么，下午再来看账都一样，这三年不都管得好好的，出不了岔子。”
王熙凤神情有些恍惚，“可不是嘛，一晃三年了。”
她悄悄瞥了贾蓉一眼，见他往旁边走，立马跟了上去。
压低了声，王熙凤试探着问：“三年了，你总得娶媳妇了吧？”
贾蓉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干脆利落地回了句：“昨儿个跟元春说好了，让她过门，往后家里的事归她管。”
王熙凤一听这话，心里像是什么东西猛地塌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她可是你姑姑！”王熙凤当场炸了，“你们这是闹哪出？”
贾蓉不以为然，“她爹不是我爹，她娘不是我娘，往上数三代都不是一家人。姑姑这称呼还不是叫叫的事？以后成亲了，我叫她姐叫她妹，谁管得着？”
他琢磨着，在床上喊声姑姑，倒是挺带劲的。
王熙凤更急了，“都姓贾，这事说出去不好听。同宗同姓的，怎么也得避嫌吧？”
贾蓉笑了，“你这么上心，该不是自己想当宁国府的**吧？”
王熙凤脸一红，仰着脖子呛回去：“我王家嫡出的姑娘，还配不**不成？”
贾蓉嘿嘿一笑，“可惜我跟元春已经定了。要不，你委屈点，做个小的？”
“呸！”王熙凤气得一口啐到他脸上，“谁稀罕给你做小？姑奶奶到哪儿不是正头夫人？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王八羔子！呸！”
贾蓉刚抬手用袖子擦脸，这凤辣子又一口唾沫飞过来。
看着那扭着腰气冲冲走远的背影，贾蓉倒也不恼。”这娘们儿，够劲。”
没过多久，贾元春来了。贾蓉脸皮厚，直接把王熙凤啐他两口的事说了出来。
贾元春听完，脸上全是为难。”是我的错。她说的对，她来当这个家才合适。”
贾蓉一把搂住她的腰，“你瞎说什么？我刚挨的那两口是白挨的？那女人泼辣霸道，真进了门，非把家里折腾得鸡飞狗跳不可。”
“你就别管她了。今年我得专心备考，家里的事你管着就行。少回那边，在宁国府住下吧。”
贾元春点了点头，“听你的。”
贾蓉一头扎进书堆里。
十四岁去考，没中。
十五岁再去，还是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