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人，谁去都得罪人，不如选个中间的。那个新来的沈念就行，谁的关系都不沾，去了也算给两边都留了面子。”
第二条声音要轻得多，带着一丝不屑，像是一个精明的中年女人在心里冷笑：“上面文件写得明明白白，要求基层员工培训覆盖率提高，优先考虑新入职员工。老陈推荐小王，不就是因为小王**上个月帮他儿子办了转学？这点小算盘。”
第一个声音是谁的？第二个又是谁的？
沈念的目光快速扫过。第一个声音的方向很难判断，但第二条声音的语气——那种精明中带着鄙夷的冷静——让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一直没开口的风控部主任。
姓什么来着？对，孙。孙主任，分管风控和合规，四十五六岁，短发利落，是支行里唯一一个敢在会上直接否决贷款的人。沈念入职后几乎没跟她打过交道，只知道她开会时永远面无表情，偶尔开口却总是一针见血。
孙主任的目光正好与她对上，微微一顿，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沈念的心跳加快了。
她不确定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但一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窜过了她的脑子——如果那些声音是真的，如果那些声音是这些人心里真正在想的东西，那她手里握着的，可能是一张能改变一切的底牌。
但她需要验证。
培训名额的争论还在继续，老马终于开口了：“行了行了，这样吧，让小沈去。小沈是今年新招的，笔试面试都是第一，正好也需要培养。”
所有目光刷地集中到沈念身上。
她愣住了。不是因为她不想去——事实上她从入职第一天就盯着这个培训机会，因为总行的人才库就是从这些培训班里选人的——而是因为她完全没想到这个机会会落到自己头上。
老钱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老马合上笔记本，笑了笑：“小沈，好好学，回来给大家分享分享。”
散会后，沈念抱着笔记本回到一楼大厅自己的工位，在楼梯拐角处故意放慢了脚步。她看到老钱和陈主任在走廊尽头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那种压低声音、身体前倾的姿态，让人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事。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没想到老**把名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