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恐惧凝视"吓唬考官。考官是一位退休大妈，姓王，六十二岁，曾在纺织厂当了三十年车间主任，管理过三百个女工。王大妈以更凶狠的眼神瞪回来，那眼神里包**"迟到扣全勤""产量不达标扣奖金""厕所超时五分钟扣绩效"的千年怨气。莫德古斯的灵魂火焰当场颤抖，他想起自己的前雇主——那个把他推下悬崖的会计事务所老板——都没有王大妈可怕。
**次、第五次、第六次……失败原因包括：没有实体无法系安全带（他用幻术模拟了安全带，但AI识别出"安全带动量异常"）、倒车时骨架散架（西装里的棉花填充物卡住了方向盘）、以及**结束时忘记熄火（他没有心脏，感受不到"熄火"的仪式感）。
第七次，莫德古斯用幻术迷惑了AI监考系统。
他花了三个晚上研究这套系统的算法逻辑，发现它的图像识别基于"人类面部特征库"。莫德古斯没有脸，但他有灵魂火焰。他用幻术在眼眶位置模拟了一张"标准人类男性面孔"——从网上下载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看起来像个"刚退伍的保安"。
系统显示："**通过。"
但照片是空白框。相机拍不到巫妖的实体，只拍到了一团模糊的灵魂波动，在照片位置留下一个灰色的晕影。
莫德古斯捧着这张"空白驾照"飘浮回快递站，假发歪得更厉害了。维克多盯着驾照看了十秒，说："先用着。我联系车管所，补拍实体照片。"
"怎么补拍？"莫德古斯的声音从空洞的颌骨里漏出来，带着风声。
"你穿西装填充棉花的样子，"维克多指了指他那套鼓鼓囊囊的灰色三件套，"虽然像个过度肥胖的会计，但至少相机能拍到。我们去拍证件照，就说……就说你刚减肥成功，皮肤比较透明。"
莫德古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骨，那道裂痕还在——第一次戳Excel键盘时留下的"工伤"。他忽然说："站长，我能申请工伤认定吗？"
"什么工伤？"
"科目二**导致的精神损伤。"
维克多沉默了三秒，从抽屉里翻出一张A4纸，上面印着"往生快递员工福利申请表"。他填了一行字："莫德古斯·科目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