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损伤·批准休假半天"，然后盖了一个章——章是前任站长留下的，刻着"往生快递，使命必达"，但"达"字缺了一笔，变成"使命必大"。
"拿去，"维克多把表递给莫德古斯，"休假半天，去砍一刀吧。别在员工群发链接了，骷髅兵们昨晚集体戳手机，送错了十二单。"
莫德古斯的灵魂火焰亮了一下，那是巫妖的"高兴"表情。他飘浮着去角落，掏出手机，开始刷新拼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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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不飞
小骨的恐高症是在被**时确诊的。
之前维克多只是隐约觉得它"不太喜欢高处"——在游戏里，小骨每次飞行都要闭着眼睛，靠精神指引才能不撞山。但维克多以为那是"龙族的矜持"，就像贵族不喜欢自己提行李一样。
直到吊机的钢缆套住它的颈椎第三节，把它吊离地面五米。小骨的翼骨开始疯狂收缩，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像两扇巨大的雨伞在暴风雨中挣扎。然后它吐了，灵魂碎片洒了半条街。
"我不想飞……"它的灵魂波动带着哭腔，"地面很踏实……"
维克多花了三天时间给它做"心理治疗"。第一天，他试图用"恐惧光环"覆盖小骨的恐高反应——结果小骨更害怕了，因为恐惧光环让它同时感受到"高处的恐惧"和"维克多的愤怒"。第二天，他给小骨买了一个车载音响，循环播放轻音乐《天空之城》——小骨听到"天空"两个字就开始发抖，维克多不得不换成《地底王国》。第三天，他给小骨安装了GPS导航，语音包是温柔的女声："前方左转，请降低吐息温度。请注意，前方有减速带，请贴地爬行。"
改装成冷链运输车是维克多的主意。
小骨的冷冻吐息可以维持零下十八度，适合生鲜配送。但问题是，它拒绝离地超过三米。维克多给它装了橡胶垫贴在腹部骨架上，减少贴地爬行时的摩擦声；申请了"特种车辆运营证"，虽然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其实是被莫德古斯的幻术迷惑了，但证件本身是真的；还给它设计了一套"冷链涂装"，侧面印着骨龙logo和"骨龙速运"四个字。
第一次试运，维克多亲自押车。
"起飞了，"他说，习惯性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