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剧终后，她没杀青

顾大人，你不用担心。我今天请你来，也是想把话说清楚。”她把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第一，之前几次去贵府叨扰，是我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在这里正式向你道歉。第二，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了，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只有公事往来，不会有任何私人纠葛。第三——”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长渊，嘴角弯了弯。
“顾大人方才想说的话，我已经替你说完了。往后朝堂之上，你我公事公办。若有什么得罪之处，也请顾大人海涵。毕竟，是你先把界限划清楚的。”
顾长渊愣住了。
他这辈子被人算计过、被***过、被人构陷过，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一种完全脱离掌控的荒谬。江映月看他的眼神变了。从前那双眼睛里全是痴迷和占有欲，现在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不看他了。
这意味着什么？顾长渊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就好像一件你以为永远属于你的东西，突然自己长腿跑了。
“江姑娘，”他站起来，试图夺回主动权，“你能想通，自然是好的。只是——”
“只是什么？”姜蘅回头看他，笑了一下，“只是没想到我会先说出口？顾大人，你习惯被人追着捧着，突然没人追了，是不是还有点不习惯？”
顾长渊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姜蘅没有乘胜追击。她转身走向门口，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一瞬，留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顾大人。你那位心上人沈姑娘，最近是不是在京郊盘了间铺子，准备开酒楼？”
顾长渊瞳孔微缩。
“帮我给她带句话——京城不比别处，想在皇城根下做生意，光靠首辅大人的名头是不够的。”
说完她推门而出，留下顾长渊一个人站在前厅里，表情阴晴不定。

**章·本小姐不陪你们玩了

和顾长渊划清界限的消息，在当天傍晚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传话的人是顾府跟来的随从，但内容却和事实大相径庭。传到外面的版本是——“顾大人登门拒婚，江大小姐哭晕在前厅，侯府上下鸡飞狗跳。”传到后来甚至变成了——“江映月跪求顾长渊回心转意，被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