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我的替身牌

、善解人意。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别人听不见的地方。

“跟你没关系。”温以宁拉起行李箱要走。

“等一下。”陆晚棠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里面是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是靳寒给你的补偿。”

温以宁盯着那个信封。

“他知道你来找我？”

“知道。”陆晚棠把信封塞到她手里，“靳寒说不想见你。他说这三年谢谢你，但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温以宁攥着信封，手指有点发颤。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那句话。

他说这三年谢谢你。

三年的婚姻，换了一句谢谢你。像是对一个完成工作的保姆说的，活儿干完了，结账走人。

她把信封放在鞋柜上。

“钱我不要。你告诉他，我只有一句话想问。”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这三年，他有没有哪怕一次，叫的是我的名字？”

陆晚棠没回答。

温以宁也没等她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一下光，看见院子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傅靳寒的侧脸。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下车，也没看她。

温以宁拉着行李箱从他车旁走过，轮子碾在石子路上咯吱咯吱响。她走了大概一百米，身后传来车门开关的声音。

傅靳寒追上来了。

“温以宁。”

她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他站在她身后，声音有点哑，“有。”

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什么时候？”

“上个月，你发烧那晚。”他说，“你烧得迷迷糊糊的，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你问我还记不记得你是谁，我说——温以宁。”

她转过身。

傅靳寒站在冬日早晨的薄雾里，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他看起来像一夜没睡。

“就那一次。”她说。

“就那一次。”他承认。

温以宁笑了一下。不是苦涩的笑，是那种彻底想开了的笑。她松开了行李箱拉杆，正面对着他。

“傅靳寒，你听说过一个东西叫替身效应吗？”

他没说话。

“替身永远变不成正主。因为你在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