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指尖冰凉。
但心跳很稳。
上辈子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们送我**。
这辈子我听了你们所有的话，你们自己吃了毒。
谁也怪不到我头上。
窗外传来远处的救护车鸣笛声，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睛。
上辈子的河水声终于轻了一点。
就一点。
第三章
医院走廊的灯惨白。
我坐在长椅上，数地砖的缝隙。
抢救室的门关着，红灯亮着。
林建国在门口来回走，鞋底蹭在地面上，嚓，嚓，嚓。
他抽了半包烟。走廊里全是烟味。
我没咳嗽。上辈子闻了十四年，习惯了。
凌晨四点半，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很沉。
「家属？」
林建国冲上去。「大夫，我妈和我儿子——」
「老人和孩子都摄入了河豚毒素。孩子吃得多，中毒更深。已经洗胃了，目前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但河豚毒素没有特效解毒药，只能对症支持治疗。」
「孩子的肝肾功能受到损伤，后续需要住院观察，不排除留下后遗症。」
「老人年纪大，心肺功能本来就弱，目前也不太乐观。」
医生顿了一下。
「你们怎么会吃河豚？」
林建国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我。
那个眼神我懂——他在找人怪。
「大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女儿做的饭——」
「是弟弟从河里抓的鱼。」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楚。「奶奶让我煮的。我不认识那条鱼。煮完奶奶说好东西先给弟弟和她吃，没让我碰。」
医生看了看林建国，又看了看我。
「河豚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大夫，我今年十四。我在村里长大，没见过河豚的图片。」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没人告诉过我那条鱼有毒。」
医生叹了口气，没再问。
他拍了拍林建国的肩。
「先去缴费吧，ICU的费用一天不低。」
林建国浑身一僵。
「多少？」
「初步估计老人和孩子加起来，一天差不多要三千。后续如果孩子需要透析，费用更高。」
三千。一天。
我们家种地，一年到头的收入满打满算两万八。
钱桂花手里攥着家里所有的存款，一共六万，那是给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