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被来来往往的鞋尖带着风刮了一下。
念念蹲下去捡，指尖碰到照片那一片时，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没哭。
她只是抬头看我，声音发哑。
“妈，我想考。我不想复读。”
就这一句，我心里颤了下。
我妈还在旁边念：“你别听她瞎急，小孩子懂什么？”
“大师说了，今天只要带着这个进考场，保她文昌星照着，考得比平时还好。”
我把红布包捡起来，塞进自己包里。
“她拿什么进考场？拿你这堆碎片？”
我妈脸一拉：“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一大早五点多就去排队求的符，你还怪我？”
“我怪你？”
我看了一眼考点门口的倒计时牌，还有十六分钟。
这时候跟她吵，女儿就真完了。
我一把捡起地上的准考证和笔，往念念手里塞。
“看着我。”
念念眼眶红了，手指扣着准考证边角，整个人发僵。
我按住她肩膀，尽量把话说清楚。
“你先跟班主任进去。***坏了就核验身份，学校门口肯定有老师和**。”
“你别管**姥，也别管我。你今天的任务就是进考场，把卷子写完。”
她喉咙动了一下。
“可是***……”
“你人是真的，准考证是真的，照片也对得上。妈在外面处理。”
班主任已经跑过来了，额头上都是汗。
“念念，怎么回事？***呢？”
我把准考证递给她，压着火说：“证件被家里老人剪了。”
“老师，麻烦你先带她去服务点核验，能走哪个通道走哪个通道，孩子不能误考。”
班主任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一眼我妈，嘴角抽了一下，话都没顾上多说。
“跟我来，快。”
念念被她拉着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
我冲她点头。
“进去。别回头。”
她咬了一下嘴唇，跟着班主任跑向校门。
我妈急了，抬脚要追。
“哎！符还没带呢！她没带符怎么考啊！”
我伸手拦在她面前。
“你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喊**，说你故意毁她***，拦她高考。”
我妈眼睛一下瞪圆。
“你疯了？我是她亲姥姥！”
旁边有两个家长已经看过来。
一个穿防晒衣的阿姨拎着保温杯，杯盖都忘了拧。
我没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