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丈夫想让我伺候婆婆,我直接申请一年封闭培训  |  作者:晨风叙旧  |  更新:2026-05-15
写字楼的七楼,门口的铜牌锈得发绿,但字还认得清。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回去的动车上,我掏出手机给出版社编辑回了消息。
"我想聊聊那本书。"
对方秒回:"太好了,顾老师,方便的话随时视频。"
我发了个视频过去,对方说没问题。
放下手机,靠在座位上,窗外的风景在飞退。
第二天面试在一间三十来平的会议室里进行。
评审三个人,都是省里做教育研究的。
我讲了二十分钟,没带稿子,全是这几年在课堂上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东西。
讲完之后,中间那个评审看了我一眼。
"顾老师是吧,你之前在《教学与实践》上发的那篇文章我看过,写得很扎实。"
"谢谢。"
"你目前在哪所学校?"
"市十九中,初中部。"
他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三天后,我收到了录取邮件。
一个字一个字看完,关上手机,走进教室,给学生讲了一节辛弃疾的词。
下课之后有个女生跑过来问我:"顾老师,辛弃疾最后有没有等到被重用的那天?"
我说:"没有。"
女生歪了歪头。"那他算不算白等了?"
我看着她。
"不算。等不等得到结果是一回事,准不准备是另一回事。"
08
钱桂兰在老家只待了两个月就又来了。
这回是因为跟隔壁邻居起了**,说住在那边窝火,让方越接她来散心。
方越二话没说就去了。
我下班到家的时候钱桂兰已经坐在客厅了。行李箱堵在走廊上,她的鞋占了鞋柜最顺手的那一格,我的棉拖鞋被挤到最角落。
"妈来了。"
钱桂兰嗯了一声,盯着电视没回头。
方越从厨房探出头,冲我使了个眼色:别招她。
我把书包放下,换了衣服,进厨房做饭。
那天做了五个菜,钱桂兰吃了三口,腰酸,说要回房间歇着。
收拾完碗筷,方越凑过来小声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你多迁就一下。"
我说好。
第三天,我妈打来电话。
我在卧室接的,聊了二十分钟左右,主要是她说缝纫店生意清淡,问我要不要也给方越做一件棉袄。
挂了电话出来,钱桂兰坐在客厅里,电视音量很低。
她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方越甩了一句。
"**又来电话了?"
又。
还是那个字。
方越端着杯子喝茶,没有任何反应。
我站在走廊口,把那个字咽下去了。
转身进了厨房倒了杯水,靠着操作台喝。
过了一会儿,钱桂兰的声音又传过来。
不高不低,是对着手机在跟老姐妹聊天。
"一个缝裤脚的,天天打电话,也不知道有多少话好讲。"
隔一堵墙,什么都听得见。
我把水杯放下。
那晚方越睡下之后,我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拉了一下窗帘。
打开柜子最下面一格,取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封面什么字都没有。
前面几页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有日期。有事件。有完整的对话记录。
不是日记。
更像是一份清单。
我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了今天的日期。
然后一字一句,把钱桂兰今天说的那两句话记了上去。
合上,放回去,压上几本旧教材。
关灯。
站了五秒。
拉开门出去,洗漱,睡觉。
明天还要上课。
09
有一天方越提前下了班。
他带了一束花回来。
**的向日葵,裹在牛皮纸里,带着外面的凉意。
钱桂兰那天出去打牌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在厨房切菜,听到门响回头看见他拿着花站在玄关。
"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了?"
方越把花放在餐桌上,搓了搓手。
"最近你太累了,我看得出来。"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妈嘴碎,但她不是故意针对你。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挺认真的。
认真到我差一点就信了。
"下次她再说什么过分的话,我替你挡。"
我擦了擦手。
"你真这么想?"
"真的。"
那天晚上,我把向日葵养在一个玻璃瓶里,搁在客厅桌上。花很亮,屋子里格外显眼。
第二天钱桂兰打完牌回来,进门就看见了。
"谁买的?"
方越说:"我买给念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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