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完了。您什么时候回公司？明天有个新项目要您签字。"
我回了三个字："明天见。"
走出盛恒大厦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五块钱的年终奖，还挺值。
毕竟，让我终于下定决心，不再给别人打工了。
我叫苏念。
盛恒的前**销售。
锦时文化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今年公司营收，一点二亿。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锦时文化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三十八楼的视野，跟盛恒那个挤在写字楼六层的格子间完全是两个世界。
"苏总早。"陈薇端着咖啡走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我桌上。
"昨天那通电话，**那个反应，笑死我了。"
我翻开文件："别幸灾乐祸，说正事。"
"正事就是，"陈薇坐下来，"您在盛恒卧底三年这事，现在可以结束了吧？"
卧底这个词不太准确。
三年前，我刚创立锦时文化，公司还小，我需要了解乙方市场的真实生态。
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去当一次乙方。
于是我用了一个不关联的身份，进了盛恒。
本来只打算待半年，结果一待就是三年。
因为我发现，这个行业的乙方，比我想象的还要惨。
"陈薇，盛恒那边的合作，正式取消。"
"早取消了，昨天电话里就回绝了。"
"另外，"我翻到第二页，"星辰传媒的**、锦鹏地产的王总，他们之前跟盛恒的合同到期后，如果有意向，可以直接跟我们谈。"
"不是挖墙脚，"我补充了一句，"是客户自己选择。"
陈薇点头："明白。对了苏总，还有件事。"
"什么？"
"您前同事**，今天早上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她把手机递过来。
**的朋友圈写着："有些人在公司的时候装得兢兢业业，走了之后就开始挖客户、使阴招。做人不能太苏念。圈里的朋友注意了，如果她联系你们，别上当。"
下面一排点赞，全是盛恒的同事。
赵总评论了一条："格局决定结局，有些人注定走不远。"
我把手机还给陈薇。
"不理他。"
"可是苏总，这条朋友圈已经被截图发到好几个行业群里了。"陈薇皱眉，"有些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会信。"
"那就让他们信。"我说，"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下个月的行业峰会，锦时文化第一次公开亮相。"
我靠在椅背上，"届时，所有人都会知道锦时的老板是谁。"
"在那之前，让他们先蹦跶够。"
陈薇笑了："苏总，您这是……养肥了再杀？"
"不，"我说，"我只是想让他们多表演一会儿。"
"表演得越卖力，到时候脸就越疼。"

接下来一周，盛恒那边的闹剧愈演愈烈。
**在行业群里到处说我的坏话，什么"苏念在公司的时候就偷偷接私活"，什么"她的业绩都是靠潜规则拿下的"。
赵总更绝，直接给我之前对接过的客户群发了一封邮件，大意是："苏念已从本公司离职，她的任何个人承诺均不代表公司立场，请各位合作伙伴注意甄别。"
言下之意：她是个骗子，别信她。
我看着这些消息，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王总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念，你前老板是不是有病？给我发什么免责**，我跟他又没合同了。"
"王总别在意，他就那样。"
"我在意什么，我就是觉得好笑。"王总哈哈大笑，"对了，你现在在哪高就？我这边有个新项目，预算两千万，你要不要聊聊？"
"王总，等我下个月正式对外之后，我亲自去拜访您。"
"行，我等你。"
挂了电话，陈薇又进来了。
"苏总，有个情况。"
"说。"
"赵总好像在查锦时文化的底细。"
我挑了下眉毛。
"他托了好几个人打听锦时的老板是谁，还试图通过工商登记查我们的股东信息。"
"查到了吗？"
"没有。锦时的股权结